竹道:“大小姐喝了多少,你也不劝着点。”
兰竹苦着脸道:“哪是我不拦着,拦也拦不住,大小姐自己就拿着喝。”
柳小白笑了笑,心道,这是彻底喝多了,自己抢着喝酒了。
马车晃了一下,令狐白雪也随之晃动了,差一点向前面载到过来。
柳小白坐在令狐白雪对面……令狐白雪的马车很大,都是为出门准备的,里面的设施堪比现世的奔驰高档商务车。
靠着车辕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软塌,是可以睡觉的,两边是两排座椅。
此时,柳小白坐在一边,令狐白雪和兰竹坐在另一边。
兰竹护着令狐白雪。
令狐白雪一头载倒过来,脑袋向他的裆部过来,动作让人浮想联翩。
柳小白迅速伸手扶住令狐白雪的两个肩膀,将欲要载倒的令狐白雪扶住。
她的身体很柔软,仿佛一块柔软的面团。
令狐白雪抬起头来,对着柳小白呵呵一笑,呼噜说道:“我没有喝醉。”
柳小白对令狐白雪苦笑一下,转头对兰竹道:“把大小姐弄到那榻上躺一会儿吧,她不知道喝了多少。”
兰竹点点头,站起来要将令狐白雪扶起来。
令狐白雪站起身来,却没有随着兰竹去榻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柳小白的身边,紧贴着柳小白的身体。
柳小白本想挪动一下,可是想想他要是挪动,她也会随着挪动,她都喝成这个样子了,还是算了。
于是柳小白坐着不动,令狐白雪紧紧贴着他。
夏季的衣服很薄,他们挨得如此近,几乎是肌肤之亲了。
“大小姐,”兰竹说着,还要将令狐白雪扶起来弄到榻上去,“随奴婢走。”
“嗯……”令狐白雪头埋下来,埋在柳小白的肋骨上,“不……”
“算了,”柳小白对兰竹道:“大小姐喝多了,再弄她估计要吐,就让她这样趴着吧。”
兰竹点点头。
“让马车夫下车,牵着马,慢些走。”柳小白道。
兰竹点点头,掀开前面的帘子吩咐马车夫。
马车很快满了下来,仿佛在散步。
此时正值黄昏,街道上出来消暑,散步的人不少,柳小白能感觉到马车旁边络绎不绝的行人。
片刻大小姐没有动静,柳小白还以为她戳在自己的肋下睡着了,也不敢动,任由令狐白雪睡着。
“小白……”似乎出来见了风,令狐白雪的舌头发粗,醉意比刚上车的时候更增加了几分,“你对我真好。”
她忽然扬起头来,头发弄得凌乱,一缕青丝披散在脸颊上,脸颊透红,顿增几分妖娆姿态。
“好……好……”柳小白应付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
她张开双臂一把将柳小白抱住,胸前的两个凹凸贴在柳小白的身上,绵软、舒适,令人心猿意马。
“自从娘亲去世之后……”令狐白雪已经是泪流满面,鼻涕随着眼泪流淌下来和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股清流是鼻涕,哪一股清流是泪水。
“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对雪儿这么好了。”
真会自己宠溺自己,竟然连自己的称呼都变了。
柳小白觉得她令人心疼,便伸手拍了拍令狐白雪的肩膀。
兰竹也擦拭着眼泪,莹莹哭了起来。
“大小姐,你醉了,睡一觉就好了,这个时候哭伤身。”柳小白宽慰道。
“我没醉,”令狐白雪仰头看着柳小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