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军中的叛徒,故我前来面见主帅,你赶紧滚开,延误军情怕你吃罪不起吧?”
话尽,李不凡嘴角含着一丝玩味,方才那句话,在叛徒二字上他可是加重了语气,就看着赵一山如何表现了!
果然,在李不凡感知中,这赵一山的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只见他急切指着李不凡道:“你们这群罪人没资格面见主帅,信在何处,交给我,我替你们交给主帅!”
“若是我不交呢?”
“你敢?”
方才他的表现,李不凡更加确信其内心有鬼了,嗤笑一声道:“赵一山,信就在我身上,但我不会交给你,我会亲自面见主帅!炮灰营听令,我们自己前去入营帐去!”
”是,老大!”
炮灰营的众人随着李不凡的脚步,缓缓地朝着主营的方向进发,浩浩荡荡的几十人仿佛形成了一股人形洪流,势不可挡!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赵一山面露狰狞,拔出了手中的青色刀刃,其身后的众多青龙卫亦随之。
李不凡轻蔑一笑:“怎么,手下败将,你上一回还没吃够教训么?“
”你……“
”你让不让路?“
”除非你把信给我,否则今日休想离开此地!“
李不凡闻言却笑了:“既然你不让这个路,那我打着进去又何妨!”
本来就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赵一山暴怒道:“混账!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回若不是你偷袭又岂会是我对手,去死吧!接我一招淮水三叠浪!”
淮水,楚国与越国之间的一条长河,宽达数千米,其水深沉,激流时时刻刻盘旋于河面,非巨型楼船不可强渡,曾经赵一山的父亲感悟其波涛汹涌之势悟出一套淮水刀法,臻至黄品初阶,这淮水三叠浪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暴怒的缘故,赵一山丝毫没有保留,全身气血升腾,周身迸发出在场除了李不凡之外所有然难以企及的劲力,浩浩荡荡的气劲随着青色的刀光朝着李不凡宣泄而来,连绵不绝!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血浪滔天!”
说完,李不凡双手架起了手上的刀,做出一个基本防御的姿势,血杀五式之一的唯一防守之式像是一道刀光凝成的光幕绽放而出。
“铛……铛……铛!”
赵一山的一重接着一重的攻击瞬间与李不凡周身泛着寒光的光幕触及,兵刃交接的刺耳之音一时间令观战的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刀刃相击,更可怕的是攻击的迅猛竟在李不凡挥舞的光幕上摩擦出了血色的火花,染红了那一片寒芒,二人周身迸发的气劲与刀劲使得地上的尘土尽数飞扬而起,就像是裹着一层黄褐色的屏障!
“砰,砰,砰!”
随着二人的交手,尘土渐渐深厚,一时间众人都瞧不清里头的情况了,张麻子担忧道:“光头,你说谁能赢?”
“我…我不知道!”光头佬低声道。
只有李不凡与赵一山刀兵相击之音传出,却完全瞧不出谁占上风,在这种情况下,光凭声音一般人怎么可能知晓谁胜谁负呢?
“轰隆!”
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土黄色的烟尘中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仍旧止不住后退,在将刀刃擦进地面后退了三步踩勉强卸去了可怕的力道!
“老大!老大……!”炮灰营众人惊呼道,光头佬立马就要持刀上来,然而李不凡却伸手阻止了。
足足沉默了片刻,望着自己缺了几个口子的钢刀,长叹道:“好可怕的刀法,竟然在一重刀劲之后又隐藏了两重刀劲,可惜我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