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不是老江湖,你现在是我夫人,我不放心你们,谁都不许出门,听明白了吗?”
殷雷的话虽然霸道了些,但清叶小荷几女听了却心头一热,殷雷明显是关心她们、在乎她们的。
随后殷雷与豆儿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就是殷雷也不敢接触豆儿。
天色将晚,路边各种摆摊的都出来了,街上叫买、叫卖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豆儿几时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她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豆儿,来串糖葫芦尝尝怎么样?很好吃的。”
殷雷习惯性的来到卖糖葫芦处要了两串,然后小心递给豆儿一串。
豆儿伸手接过糖葫芦送到斗笠垂下的面纱中吃了起来,随后殷雷每见到小吃、零食就买来给豆儿,而豆儿也是来者不拒。
于是二人边诳边打听钱家村,片刻之后二人一拐向北而去,钱家村就在北门外偏东十余里处。
四季镇并不大,方圆也就十几里,片刻之后殷雷二人已经穿过了闹市,就在他们来到北门附近时殷雷突然身形一顿停下了,随后他面色一沉向后望去。
在他身后一个青年书生正急步赶来,殷雷见了不由一楞道:“玉哥,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修习过‘察言观色术’的殷雷一眼就看出张玉脸色不对。
“车将军好象出事了,咱们回去再细说。”
殷雷听得眉头不由一皱,看来这事儿还不小啊。
片刻之后三人回到了下榻的客栈,张玉喝了口茶清了下嗓子道:“车将军的府邸已经空无一人,他全家十一口都被抓起来了。”
“是官方?”
“不错,是官府。”
“这怎么可能,他们应该知道车将军的来历,怎么敢这样对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车将军出事应该有二个月了,听说他是为了邻居强出头与知县大人起了冲突,结果他失手打伤了知县大人的公子,现在全家都被连累了。”
“他出事斥营怎么可能不知道,再说那知县怎么敢抓他,又怎么能抓住他?”
“纵横,车将军主持斥队十几年,期间他执法过于严厉得罪了不少人,如果失势自然会出现了墙倒众人推的局面,现在没人来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当然他也会有些朋友,但这种多事之秋大家自顾还不暇呢,他又躲的这么远,谁没事会来找他呢?
至于怎么抓住他就简单了,在这里他可是拖家带口的,官兵来抓人,他敢反抗吗?”
殷雷阴沉着脸看了张玉一会儿道:“玉哥,是不是有什么确切的消息了?说吧。”
张玉的表情还瞒不过殷雷,当然他也没想瞒殷雷什么。
“车家人应该是出事了,现在除了车将军之外其它十人好象都死了,车将军也……受刑过重残废了。”
殷雷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他出身军旅当然知道军人的辛苦,尤其是象车将军这样从事情报工作的高级将领,他们的家眷也属于机密,为了安全这十几年来他可能都不敢回家,可现在刚退役回去享点清福却出了此事。
缓缓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了几下,等心情稍为平复殷雷毫无感情的问道:“那位县令的儿子怎么样了?”
“让车将军废了一只胳膊。”
“哼……他一只胳膊就要十几人偿命?我看他全家都不值车将军一只胳膊。玉哥,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牢里走走,我要先看看车将军如何了再决定怎么办。”
听到殷雷要到大牢里走走几位姑娘全急了,丁兰兰更是直向清叶小荷使眼色,她的身份不适合多言。
“相公,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