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未有确切实据,是不会上报的。”
村长沉吟片刻:“传闻近来被黑风寨光顾过的村子皆被屠尽,连个活口都不曾有,既然大海你已有了确切的实据,那为何不带官兵来缉拿这些贼匪?”
孙大海道:“某当上统带的时日还不长,没有具体地点,没有具体时间,有的只是大概时日和零散的地名,若是贸然大量派出人手,出了差池,此等罪责,某还承担不起。”
“唉~~~”村长叹了一口气,“那若是那黑风寨的贼人真的来了,你又打算如何应对啊!”
孙大海道:“以某设想,不如先将财物整理交由那黑风寨的首领,想来以我七玄门统带的名头,那贼首倒不至于敢在某面前大肆屠掠,事后,我再向知府大人请命调兵,率兵踏平黑风寨。”
听了孙大海此话,村长倒是笑了:“黑风寨在天丰府荼毒多年,每一任知府上任都会遣兵围剿,皆无功而返,年年不了了之,此话你倒是不必说的太满了!”
孙大海一怔:“村长~~~”
“唉~~~事到如今,也就只能是如此了,就按你说的办吧!”村长说完,就朝外走去,“我去整理村中善存的粮食。”
这时,孙大海问:“村长,不知仁册,他可还好?”
孙大海问及此处,村长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只见村长微微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仁册去年便已经过世了!”
“啊~~~”孙大海猝不及防,“怎会?他当年一同随某习武,武功不弱于人,怎么会……”
“当年他受了你一掌后,汤药便不曾断过……”村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且三年前晴儿病逝,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唉~~~不说了,这些……都是命啊!”
听到此话,孙大海双手不禁抖了抖,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他声音沙哑道:“某记得,仁册还有两个娃子!”
村长闻言一笑,不知是讽刺还是夸赞道:“也多亏你还挂记着了,说来他们夫妻都二人解脱了,只苦了这两个孩子。仁册的小女儿身患病症两年多了,久置病榻,好在宽儿自幼晓事,懂得照顾妹妹,否则这女娃早就死了!”
“此等大事,仁册为何不与某说?”孙大海眉头大皱,似乎急在心头。
村长反问:“你又是他什么人?”
“某……”孙大海哑口无言。
村长又道:“不过今日,宽儿往村子里领回了一个年轻的大夫,说是什么山出来云游的道士,知晓几分医理,可以替那女娃诊治。”
孙大海闻言眉头大皱:“道士?这方圆数里,连个道观都不曾看见,哪里来的道士?”
村长道:“此事老夫也不知晓,你若是心有疑惑,就自己去寻那道士吧!”
孙大海闻言,道了声告辞,就带着两名亲信去往了孙仁册居住的地方。
如今已是夕阳半残之际,天色渐晚,自路旁看去,这间院子袅袅升起炊烟,院中整理的倒还是有模有样的,新插的篱笆上已经爬满了青嫩的藤蔓。
恰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从院中的屋舍走出来,看着那个少年,孙大海瞬间回忆起了当年与他一同拜师学艺的孙仁册,一时感慨良多,却又说不出话来。
此时,那少年也看到了他。
“大海叔!”
少年显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并叫出了他的名字,看着走过来的少年,孙大海嘴唇嚅动,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是孙汝宽啊,大海叔您还记得我吗?”少年大声问。
孙大海眼角微红,渐有湿意,但他毕竟处事多年、人情老练,很快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