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毕竟大部分的男人并不和王欢一样聒噪。
王欢对这个答案还算是有点满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在高明颂的催促之下,他才说道:“还能有什么结果,白礼安的姐姐和妈妈一口咬定,白礼安很有提防心,不会和陌生人随便出去。但她们也说自己的朋友圈范围很窄,有什么新朋友肯定记得很清楚,所以不存在两年内认识的人有作案时间的。”
王欢叹了一口气,继续汇报道自己今天上午的调查结果。“我又去了白硕霖的公司,他和我说他两年内倒是和新伙伴谈过项目,但经证实,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去谋害白礼安。”
“所以说,线索又断了。”高明颂抬起右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头,眉毛紧皱,心情也紧皱。他们发现的这些线索,到最后对案情都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帮助。
王欢看上去也有些气馁。但王欢想了想自己还是一队之长,觉得有必要担负起鼓舞士气的责任来。于是他上前拍了拍高明颂的肩膀,安慰高明颂道:“没事的,我们排除了这些没用的信息,到最后肯定会一步一步接近真相的。”
高明颂正在思考问题,被王欢这么一拍,火气也有些上涨。但为了自己的高冷人设,高明颂压了压火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是说过请您别一惊一乍的嘛。”话语中还多次加强了语气。
王欢一见这情形,傻嘻嘻地又笑了起来。“我现在去帮顺子看监控录像了,那小然你就帮小明一起继续查吧。”说完就溜,王欢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还是给高明颂这个功臣一点面子比较好。等案子结束了,再伸张他队长的威力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