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在夜色里显得那样的刺耳,让这三人的心情都为之激动起来。
这几天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别宗的弟子,只是那些家伙也像他们一样,三三两两地抱团在一起,组成了一支支或三四人、或五六人的队伍,使得他们即便是遇到了,也是互有忌惮,不敢轻易出手。最危险的一次,这三人遇到了一支由六名修士组成的队伍,若不是三人各有逃遁之法,恐怕早就被对方给吃下了。
现在,这三人听到了远处的飞剑交击之声,顿时判断出是两名修士在比拼飞剑,如果不为之感到欣喜若狂。
“交手的应该是两名剑修!否则不会如此托大,到了现在还不与他人抱团在一起!”
“那不正好么?这些家伙越是自大,越是不屑与他人联手,咱们便越是有机可趁!”
“李兄,郑兄,等那两人斗得筋疲力尽,咱们再出去坐收渔利。此刻,还是先不要放出神识,以免惊扰了那两个家伙。”
这三人在暗中商量着,觉得都已经吃定了在远处交手的那两名自负骄狂的剑修。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同时,一个惊怒交加的声音低吼道:“可恶,你竟敢施此毒计,算计林某!”那声音压得极低,却终于还是乘着晚风,隐隐约约地传播了出去,让远处潜伏着的三人听到了。
“李兄,郑兄,那人好像受伤了,说不准就要被传送出去!”那个身材矮小的修士说道。
“若是决出胜负,另一人必会夺了令牌,仓忙逃逸。我等现在便现身吧!”那个身材魁梧的郑姓体修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道。
“上!”李姓儒修更不答话,直接便施展身法,朝着里许之外的激斗之处掠去。
矮小修士和郑姓体修见状,当下也不甘落后,紧跟在那李姓儒修身旁,三人如猛虎下山一般,飞快地朝着远处扑去。
而此时,在那里许之外的密林深处,参天的古木已经被飞剑切削得倒塌了不少,使得原本茂密的树林,在此处露出了一片开阔的区域。
林弃衣衫带血地躺在断木横陈的树林间,身边斜插着一柄黯淡的青色飞剑,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而在他的向前不远处,则是一块乌黑发亮的令牌。
“果然是剑修在交手!”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远处现出了一尊铁塔般的魁梧身影。
那郑姓体修一瞥地面上的林弃与插在一旁的飞剑,顿时作出了最初的判断。然后,他目光一亮,望向了那块掉落在地面的令牌。
“怎么只有一块?”三人中,那姓李的儒生也掠到了此地。他虽然最先窜出,可是修为比郑姓体修弱了一些,故而第二个到达此地。他一出现,就看到了受伤的林弃,以及地面上的那块令牌。
“肯定是另外一人的!那人被打跑了,自然留下了自己的令牌。”三人中那身材矮小的修士最后出现。他听到两位好友的对话,顿时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若是淘汰了一人,为何不见禁制传音宣告?”李姓儒修无疑思维要缜密一些,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郑姓体修自恃修为,又看到林弃气息奄奄,几乎都难以被察觉的样子,料定此人必是受了重伤,当下也不掩饰,大步上前着道:“或许这块令牌是另一人夺来的,虽然失落,倒也没有被传送出去。只是此人如今受伤颇重,倒是便宜了咱们!”
这体修说着,已经接近了远处的林弃,就要去夺那块掉落在地上的令牌。
远处的那矮小修士见状,也按捺不住了,说道:“李兄,你若是害怕的话,就呆在此地吧。小弟先上去看看!”说着,身形一动,也朝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