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各位如此心急离去,莫非是想毁约不成?为了请动诸位,我‘承天宫’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是想要离去,行!今后南域的修炼资源,你们各宗都需向我‘承天宫’缴纳一成,本宗便可任由你们离去!”
“一成?!古天都,你别欺人太甚!”鬼驱子率先骂道。
他们“鬼葬门”因为人丁稀少,修炼功法也有些特殊,所以无数年来能够获得的修炼资源是最少的,想要再培养出一两个筑基期的弟子都殊为不易,如今再听到古天都要让各宗都让出一成资源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其余各宗的宗主也是脸色铁青,望着古天都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的敌意。
此时,太玄碑正不断地消融着古天都射落的密集的剑雨,同时还缓缓地朝着天空中的古天都迫近,让古天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听到鬼驱子的话,又看到其余各大宗门的宗主那神色不善的目光,顿时心中冷笑,哼道:“既然你‘鬼葬门’不同意,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鬼驱子闻言一惊,正思考着对方这句话里的意思,突然感到身上一凉,一道快到不可思议的剑气已经从矮小的身体之上掠过,将自己拦腰切成了两半。
感觉到身体之上所传来的剧痛,鬼驱子在恐惧之余,脸上顿时充满了暴戾。他张嘴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却依然很硬气地指着天空中的古天都骂道:“古天都,你……你不有好下场的……”
话未说完,顿即两眼一黑,两截断掉的尸身从天空中坠落下去。
“宗主!”
“宗主!”
“鬼驱子道友!”
“鬼道友!”
“古前辈,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
古天都突然出手,将一位成名南域多年的凝液后期修士斩杀,而且对方还是南域一大宗门的宗主,这种残暴不仁的行径,顿时激起了南域各大宗门的愤怒,无论是修为低微的弟子还是那些高高在上地腾云站在空中的宗主长老,此时都不禁对古天都怒目而视,大有群成而攻之之意。
“诸位同道,请冷静!”
柳天棋大惊着安抚众人,同时不悦地对古天都道:“掌门师兄,即便鬼驱子道友对你不敬,你也不应该下此毒手!”
古天都眉头微皱,正欲开口之时,远处的太玄碑下,突然传来了林弃熟悉的声音。
“古天都,想不到你残暴至此,连自己的盟友都可以下手杀害!你就不怕得罪了南域的同道,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吗?”他虽然对鬼驱子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看到一位凝液后期的修士如此凄惨地陨落,心里顿时感慨万分,暗道在这个残酷的修炼界,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暂时的利益。
“区区一个‘鬼葬门’,灭了便灭了,你们又能奈我何?”古天都手执承天盘,止住了剑雨的攻势。他虽然奈何不了有着太玄碑在手的林弃,却也不觉得对方能够战胜拥有着“承天盘”的自己。
“师兄,你过分了!”柳天棋双眉紧皱。他与古天都同门学艺上千年,这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位师兄的行事感到如此的不满。
“过分?哼,只要能够进入九州,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分。等本宗先杀了这林弃,再来与你等分辨!”
说着,他一手执着“承天盘”,一手点指着脚下那巨大的太玄碑,怒道:“林弃,你有本事的话就出来与本宗一战,仗着这乌龟壳一般的法器,算得了什么本事?!”
他倒是忘了,若非是自己先施展出了“承天盘”那无差别的攻击,想要一举杀掉太玄峰上的所有人,林弃也不会施展出这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