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了大哥与司师兄之间的这点过节。”林弃盯着南煊寒,脸色诚恳地说道。
“算了,我与此人也说不上有什么过节。只是那日恰好感应符箓光芒大作,显示出‘通天符’就在附近。我也是一时心急,逮到个人就开始盘问‘通天符’的下落,这才与那……与你口中的司师兄打了起来……”
南煊寒脸上一红,将其中的缘由说了出来。
通天符?
林弃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当日在遗迹之中时,在那传送阵的石柱之上,便曾经从那些字迹之上听过说“通天符”的大名,知道想要修复好传送阵法,必须使用到此种罕见的符箓。不过他一直以来,都不清楚这种符箓究竟长什么样子。
“大哥,你此次去浮牛山,就是为了寻找‘通天符’的?”林弃好奇问道。
“嗯。”南煊寒点头,“‘通天符’是我南煊一脉世代看守的宝符。此符并非是出自我们南煊家之手,而是早在南煊墨先祖还没有进入南域时,便已经存在的古老符箓。也是凭着此符,先祖才得以进入南域,在此处扎下根基的。”
南煊寒的话语说得有些隐晦,不过林弃却是知道,对方想要说的多半便是“青牢”,只是因为忌讳才没有说给自己知道。
南煊寒继续说道:“那‘通天符’,本来是放在禁宫之中的,可是因为我那族叔,年轻的时候一直被老祖逼着学习制符之道,而他自己则向往擗算之学,对于炼制符箓一直都是敷衍了事。有一次被老祖逼得狠了,禁止他再与那韦算师接触时,族叔竟然一时火起,盗取了那‘通天符’,从此便离开了禁宫,再也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林弃感到有些疑惑。以南煊皇室的底蕴,要寻找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怎会如此困难?
“兄弟有所不知。我那位族叔,制符方面的本事虽然粗糙,可是在占卜之道上却是极有天赋,这近百年来,我们寻找了他无数次,可是每次都被他事先算到,让我们扑了个空。而且他的本事也算是韦算师教的,对韦算师的本事极为了解,所以有时候即便是老祖请那位韦算师出手,都是被他一一破解。”
南煊寒说起此事,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占卜之道虽然罕有人去修炼,可是一旦精通的话,确实是一种让人感到相当头疼的本领。
“不知大哥的那位族叔长的是什么样子?小弟当初在遇到大哥之前,也曾被一位前辈赠予一道‘清秽符’的。那位前辈也是复姓南煊的,该不会这么巧,这位前辈便是大哥的族叔吧?”
林弃说着,一拍脐下灵渊之处,将那道“清秽符”捏在了手中。
而当此符出现的时候,南煊寒腰间的乾坤袋中,需要一阵颤动,一张红光闪烁的感应符箓,突然自行地飞了出来。
“通天符!”
看到林弃手中的古旧符箓,南煊寒一双眸子顿时瞪得滚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