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弃伸出手指,想要从这根血丝身上寻找到什么,却不料血丝突然一杳,竟直接没入了地下,不知道逃往什么地方去了。
林弃没有修炼过土系法术,不懂得土遁的法门,身上也没有可以避土、土遁的符箓,面对这逃入了地下的血丝,顿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血丝钻入了地下,消失在自己的神识窥探之下。
“看来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林弃暗自猜测道,“既然不敢现身,只敢以此等秘术来对我进行监视,说明此人并没有战胜我的把握。不知此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九宫十八门中的某个势力?”
林弃漫无目的地猜测着,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此时,在距离林弃数百里外的某处,同样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内,一身血气缭绕的腾云正闭目打坐,脸上不时地有着一道道狰狞的血丝浮现。
若是林弃在此,对于腾云的变化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腾云的气息,隐隐然地有着突破辟渊中期之势,慢慢地朝着辟渊后期攀升而去。只是很可惜,在气息好几次冲击到辟渊后期的时候,总是不能在那个境界稳定下来,最后又跌落到中期巅峰的境界。
片刻之后,腾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终归还是差一点,不能彻底突破到后期的境界。”
他脸上的一道道狰狞血丝在此时缓缓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邪异之态。他的一双嘴唇由于修炼邪道功法,并且吞噬了好几名修士血液的缘故,此时已经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绛紫色,一双眼睛虽然不再充满那种令人心惊的血丝,但是一双眸子却是黑中透红,散发着一种骇人的红光,使人一眼望去,便知道这是一个修炼了邪道功法的修士。
邪修,通常是修炼界中人人喊打的存在。这是因为邪道功法有伤天和,为修炼界中所不齿,所以一旦修炼界中有邪修出现,通常都会招来各方正派势力的联合围剿。然而由于邪道功法易于速成的特性,又使得邪修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若是不能尽早地将之铲除,到了最后,往往是邪修修为大进,出山来找那些正派宗门的晦气。修炼界的历史上,不乏一些强大的邪修隐忍修炼,等到修为大进之后,将一些曾经挑衅过自己的小宗小派灭门的事例。
“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修炼出‘血魔胎’,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南域的那些修士知道我修炼的是邪道功法,恐怕也奈何不了我了!”
腾云脸上有着邪异的满足之色,右手轻轻一招,将一道从地面上钻出来的血丝纳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钻入到自己的体内。
“那家伙的神识也真是强大,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的窥视,而且还拥有着‘分神刺’这等强大的神识攻击手段!看来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还是尽量不要招惹那个家伙为好。看他在沿途留下的记号,应该是朝着怒水城而去,想必是要将‘水陇玉’的事做一个了结。我正好将计就计……”
腾云嘿嘿笑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谁也不知道他后面的话语究竟是什么。
第二天。
天刚大亮。
林弃整理好身上的东西,朝着浮牛山之外走去。
经过了上古遗迹的事情之后,浮牛山中的凶兽少了许多,便连那只修为达到了化晶期的蝎尾人面蛛也蛰伏了起来,再也听不到任何的消息。也难怪,面对南域那么多势力,即使是蝎尾人面蛛再凶狠,也难以在近千的南域修士面前讨到好处,更何况,当日林弃在面对他的时候,亲眼见过他与鬼驱子交战,那人面蛛的实力似乎已经跌落到了凝液后期的境界,与传说中的化晶期实力不符。然而林弃却不知道,人面蛛的实力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