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章启端略微躬身,算是领命。
古天都接着又道:“给你一个月的期限,将所有的灵钥全都夺过来。若是一个月之内办不好此事,那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一个月?
章启端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弟子身上的伤势,虽然得到了师尊救治,但是想要完全恢复,起码也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若是在这期间遇到了厉害的高手,弟子恐怕难以应付……”章启端望着古天都,嗫嚅着道。
“你放心。此事柳师弟会协助你的。”
古天都口中的“柳师弟”,自然便是“承天宫”内的另一位化晶期老怪,那位精通阵法之道的柳天棋。
听到古天都此言,章启端顿时大喜,“有柳师叔相助,此事必定可以成功!弟子这便回去准备一下,与柳师叔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
章启端躬了躬身,与身边那位凝液初期的同门领命而去。他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经过古天都的救治之后,虽然还是半边身子仍是焦黑一片,许多地方都在流着脓水,但是性命却已无碍,所剩下的都是一些皮肉之伤,只需找到“药皇门”的一些医道圣手,炼制几味去腐生肌的妙药,自然不难令伤势痊愈。
古天都目睹着两个晚辈离开之后,英俊的俏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他目光怔怔地盯着远处的某个方向,口中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想不到连‘殛雷符’都出现了,难道是皇城中的那位已经坐不住了么?算算时间,那老家伙也确实是没有几天好活了,我之所以为启端设下了一个月的期限,也是怕那家伙会不顾一切地出手干预。值此遗迹开启之机,他当然也要为那些子孙后嗣谋得一个退路……”
古天都喃喃地低语着,在提到皇城中那个“老家伙”的时候,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面孔一板,神态瞬间回复了先前的冰冷。
只见他注视着远处的某个方向,脸色阴沉地道:“是哪位道友到了?为何隐匿了身上的气息?莫非是想掂量一下古某的修为么?”
古天都话音方落,从远处的林子里顿时传出来一个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古道友,想不到许久未见,你的为人还是如此谨慎。”
声落人现,一个身材挺拔的背剑中年汉子顿时出现在古天都的眼前。
这汉子作农夫打扮,袒臂跣足,两条裤腿都挽到了小腿肚子上,若非是背后斜背着一柄两指宽的细黑长剑,恐怕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了与田间稼穑为伍的农家汉子。
“我道是谁,原来是太叔道友。”古天都稍稍收敛了一下狂傲的神态,与眼前之人平辈论交起来。
这一幕若是让南域中的修士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毕竟这个身负长剑,看似农夫一样的汉子,只有凝液期大圆满的修为,比起踏入化晶期多年的古天都远远不如。
然而古天都却是知道,此人虽然只有凝液期大圆满的修为,但是一身剑道出神入化,早年他与此人大战一场,竟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这才让得他大为吃惊,不敢在此人面前以前辈自居。
而这个背剑汉子的来历,说起来也甚为意外,竟然是黑玄宗的宗主太叔权,昔年九州太玄宗流落在南域的太绝峰一脉的首座。
昔年的太玄宗,拥有玄、虚、灵、幻、冲、印、绝七座支脉,这太绝峰便是以专修剑道著称。这古天都的弟子章启端之所以能够做到体剑双修,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位复姓太叔的黑玄宗宗主,当年曾经以一部剑诀与古天都手中的某样东西作为交易,使得章启端得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