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喃喃道,“南煊烈啊南煊烈,我的好叔叔,你可真会躲!不过,父皇他们已经请到了一位非常厉害的算师,就怕你不能再像前几年那样,可以继续在这南域之地躲下去了!”青年望着冷清的街道,脸上微笑依旧,只是熟悉他的人方才知道,在这看似温和的笑容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无情与冷酷。
林弃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虽然没有得到黑铁城的消息,但是得到了一枚“清秽符”,将灵雪留下的怨气消除,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他将这枚符篆贴身藏好,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块凶兽骨头,一柄通体金黄的大剑,和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
这骨头之上,刻着“太苍剑诀”几个小字,是当初那名叫易清的商队中的少女,请他出手对付那马贼首领之时所付出的酬劳。至于那柄金黄大剑,则是从那位神煌门的剑修手中得到的,剑身上镶嵌着红、黄、蓝三枚龙眼大的宝石,给人以一种暴发户似的庸俗之感。
看到这柄巴掌宽的大剑,林弃顿时有些心痛。毕竟为了击杀那名剑修,自己不得不祭出了司天悠赠予的玉簪,从而也失去了身上最大的一个倚仗。
“没有了玉簪,今后便只能够依靠自己了!”
林弃无奈地摇头,目光从剑身上掠过,望向了那块黑幽幽的石头。
这块石头,叫做“天磁石”,也是当初那位少女所赠,据说是与兽骨一块,都是那位太苍真人所遗留下来的东西。
“据那易清所说,这块石头是用来凝炼剑胚的……”
林弃将兽骨贴近额头,神识融入进去,消化着里面所叙述的东西。虽然他已经将剑诀稔熟于胸,但是现在既然打算开始修炼,自然还需要温故知新,将剑诀所记载的内容好好地研究一遍。
片刻之后,他放下兽骨,脑海中对于如何修炼,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
所谓剑修,自然是以剑诀为主要攻击手段的修士。而想要修炼各种威力巨大的剑诀,一柄趁手的剑器当然必不可少。而剑乃是兵中之祖,攻击凌厉无匹,所以这也就使得,剑修的实力往往会超越同阶,能够跨越自身的境界,挑战更高的对手。而一位剑修,他能够强到何种地步,则往往取决于三个方面。
其一,便是所修炼的剑诀。剑诀作为最重要的攻击手段,里面往往都会记载着种种剑招的运行之法,包括如何凝聚灵力发出一击,如何巧妙地回避对手的攻击,等等。而修炼界如此之大,一套完整的剑诀虽说罕见,却也还是流传着不少的。有好事者自然会根据剑诀的威力作出排名,所以,修炼那些排名靠前、威力巨大的剑诀,往往便能够赢在赶路线上。
其二,便是剑胚。一位修士,如果只靠手中之剑横行天下,那最多是剑客,而不是剑修。剑修之所以为“修”,便是因为在剑修的灵漩当中,自踏上剑修之路的那一天起,便会在体内逐渐凝炼出一道剑胚。剑胚是剑修的根本,一些威力巨大的剑招,便是需要通过剑胚来施展,就算手中没有真正的剑器,也能够通过召唤出体内的剑胚,来达到杀人于无形的效果。
其三,便是秘术。一套完整的剑诀,往往都会在最后留下几手威力强大的秘术。剑诀有不同,秘术也便千奇百怪。有的秘术一经施展,便燃烧寿元,两败俱伤;有的秘术口诀一起,便飞遁千里,逃之夭夭……所以,不同的剑诀,就会有不同的秘术。
而林弃所得到的太苍剑诀,由于只是上半部分,所以并没有记载着什么厉害的秘术,只是详细叙述了剑胚的凝炼之法,以及一些剑气释放的法门。
当林弃将那些剑气释放的法门在心中模拟着运行了一遍之后,对于剑修的攻击手段,已经开始有了初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