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伤势,别说老朽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就算是那些神通广大的仙师,恐怕也要束手无策。”
老先生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实在无能为力。
腾蕾在旁边听得蹊跷,连好奇问林弃道:“喂,你受的是什么伤?”看林弃似乎没有回应,又问那老先生道,“老先生,他的经脉怎么了?”
老先生微微一叹,说道:“这位小哥体内的经脉,五残七伤,如果老朽猜测得不错,应该是在小的时候悉数断裂过。如果仅是如此,若能找到传说中的一些仙果,也未必不能够治好,只是随着年龄成长,这些断成无数截的经脉又开始错位生长,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就算有那些仙果灵丹,恐怕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听到老先生的话,不但腾蕾当场怔住,就连林弃也是愣在了一旁。他本来还在心中存着一丝希望,觉得自己只要找到那些传说中的灵果、灵草,就能够治好经脉上的伤势,想不到如今看来,这希望竟然变得如此渺茫,先不说那些灵果难以寻找,就算找到了,恐怕也诚如这位老先生所说,经脉早已错位生长,就算接续上了,恐怕也是一团乱麻,真要是引导灵气修炼,恐怕又会是一场灾难。
林弃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医馆的了。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失了魂,只剩下一副躯壳残留在这片灰暗的天地间,连腾蕾同情的呼喊与安慰,都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愤怒而悲怆的声音。
“是谁?到底是谁?谁对我下的此等毒手,在我襁褓时便要把我伤成这样!既然容不下我,当初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就在林弃跌跌撞撞地离开医馆,腾蕾在一边关切地搀扶跟上的时候,那位医馆的老先生已经叹了口气,准备示意让隔壁的弟子开始传唤下一个病人。
而就在此时,一个充满了不悦的声音从屋子的一角传了过来。
“你怎么老是叹气!老夫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这个混账东西给吵醒了!”
声音的主人似乎非常虚弱,骂了一通之后,顿时连连咳嗽。
“师尊!”
那老先生听到这个声音,非但没有一丝愠怒,反而十分惶恐地直接在原地跪了下来,朝着屋子的一角跪拜道:“师尊息怒!是弟子该死,惊扰了师尊,请师尊恕罪!”
师尊?
若是林弃在此,恐怕会对此感到吃惊不已,毕竟这老先生已经是古稀之年,想不到在他身后,竟然还有着一位师尊!
“算了,看在你这些年服侍老夫的份上,老夫也不忍再责备你。说吧,你遇到了什么奇怪的病症,竟然会如此感叹。你跟了老夫五十多年,老夫的一身本事早已被你学了个七七八八,想不到还有连你都感到无能为力的怪症!”那声音说完,又是连连咳嗽,似乎是有着顽疾在身,行动难以持久。
“是一个少年,好像……好像还是一个修炼者。”那老先生听到自己师尊的询问,一边追忆,一边说道,“他身上经脉全断,应该是小时候被人下痛手震断过,如今虽然长好,却已经完全错位,恐怕就算是有稀世灵药,也难以恢复如初了。可惜啊!”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那声音听了,顿时又怒骂道:“混账东西,你怎么这么喜欢叹气!老夫没死都要被你叹死了!区区断脉之症,治之又有何难,你把那小子找回来,老子要亲自出手,给这小子治上一治!”
那老先生被自己的师尊痛斥,先是惶恐告罪,后又听到师尊意欲亲自出手,顿时连呼“不可”,劝谏道:“师尊,此事万万不可!您有伤在身,不能再如此操劳,否则……”
“混账!老夫都不怕,你怕什么!老夫虽然被人算计,卧床数十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