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知道,都还以为他是专修马屁专业。
但,令人错愕的是,竟真的一点都不尴尬。
反而跃三迁所说的乃是最为真实的事实,令人产生一种深信不疑的感觉。
“咳咳,够了,心里明白就好,你这一说出来,我多不好意思。”
“圣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虽然这话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但他还是听着舒坦。
不为别的,只因面前坐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典客,且是被江湖人称“麻衣神算”的跃三迁。
麻衣道门麻衣术,一手相面推演今生后世,震慑武林群豪。
虽然此道门因触怒某禁忌,早已在江湖绝迹,但依然有传人在世。
跃三迁便是其中之一,且这老小子还继承了麻衣道门的核心衣钵,并将该道门的[麻衣神算之术]修炼到了登堂入室境…面相之术可谓是得到了麻衣道门的真传,说是独步天下,无出其右都不为过。
当然,即便是如此,“圣君”阁下对面相之术还是要撇撇嘴的。
虽说命中注定不差,但真正的命运还是得靠自己闯出来,并不是说拥有就能拥有的,且不说即便是命运到了手中,它也有可能趁机溜走,甚至是被他人夺去,成为别人成功的垫脚石。
“斯人无罪,怀璧其罪”便是这个理。
所以啊,“圣君”阁下一直很低调,从来都不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帅,虽然心里一直都这般强调的说。
“圣君”拿起酒壶替跃三迁倒酒,跃三迁当是受宠若惊,连忙拿起酒杯迎接,同时心中更是振奋,圣君给自己倒酒,这是何等光宗耀祖的事情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还不嫉妒死自己。
因为特殊的契约,“圣君”阁下多多少少还是感应的出跃三迁此刻的心情,但心中并无多少开心,甚至有些伤感。
看来,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只要契约不断增强,自己和他们之间注定了一生都只是君臣关系。
君终是君,臣仍是臣。
玩的再好,再肝胆相照,身份之别,却是死结。
“圣君”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席话,他们可以毫不犹豫替自己死,完全不会有任何反抗!
“动手啊,难道要本帝亲自给你夹菜,喂你吃!”看着跃三迁吃了一杯酒就不动了,“圣君”不由瞪眼。
这老小子平时很活跃的,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起来了。
“啊,是是,谢圣君。”
跃三迁也很纳闷,平常见圣君的时候自己虽然也是恭敬,但却是没今天这般恭谨小心。
其实跃三迁哪里知道,因为他的圣君陛下[光明元印]再次进化了,契约之力再次加强,两人间的束缚更加紧密,以致无意识的就会表现在本人的行为中。
“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吧?”
再次给跃三迁倒了杯酒,“圣君”问道。
跃三迁立刻回道:“一切都在圣君预料之中,于家国外的生意触怒了天炎高层,结果被帝国出手打压…
千家与乌孔二家的恩怨因乌家四少奶奶遇袭生死不知,惹乌家大怒,[黑紫衣]派出精锐兵力剿灭了跟千家有关的三座佣兵据点…
一直爱慕苏静云的孔家大少更是直接暴怒出手,跟千不言打了一场,最终败给千不言一招,无奈退走……”
跃三迁侃侃而谈,对今几日发生的事情都了若指掌。
作为[圣裁]的先头部队,跃三迁要做的事情便是搜集更多的情报信息。
“另外,还有些武林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布局[纣王山脉],好像要…圣君,我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