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族的乌家吗?”
秦歌突然放下碗,眼神有些诡异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哼,当然,我劝你还是尽早放了我,如果乌家人知道是你绑了他们的四少奶奶,绝对会将你五马分尸。”
见起了效果,苏静云再次恢复到以往的强势。
虽然,此刻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雪腻泛粉的双肩都因扭动露了出来,若是从秦歌的角度看去,甚至都能顺着女人的天鹅雪颈看到那隐匿在雪白毯子中的部分丰盈的饱满,以及那因为挤压还形成的深邃‘事业线’。
当然,若不是女人的胸部实在是有些夸张,说不定秦歌还能看到峰巅的景色呢。
但就算是如此,此刻他们俩人的姿势也甚是暧昧了,起码凡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秦歌当然不会被十小家族的声威吓到,他也从没有将所谓的十小家族放在眼里。
哼,什么鬼嚣张的十小家族,不过是“三家分晋”,大逆不道的逆臣贼子罢了。
历史的长流或许可以掩盖事实的真相,但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却是如河床一般,深深地印在那里,鲜明而又“可耻”地记载着。
“哈,五马分尸?果然啊,十小家族的人就是猖狂!”
秦歌心中冷笑,对于十小家族的人他真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怎么,怕了?”
苏静云冷冷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果然,只要是城里的人,没有不怕十小家族的。
不觉为何,苏静云那冰凉的心竟是再次闪过一丝悲哀,就是不知是为谁哀。
听到女人带着讽刺不屑的话语,秦歌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他会怕了十小家族的人?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讽刺笑话。
秦歌突然将苏静云抱了起来,然后让她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分开腿坐在自己身上。
因为苏静云双腿分开,所以天鹅绒毯子被捋到了腰际,后面也是堪堪只包裹住半分臀,已经有一大部分雪白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你要做什么?”
苏静云真慌张失措了,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秦歌的单薄的裤子,而且,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已经感觉到了男人那里的“怒气”顶在自己的神秘。
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那里的‘石更’代表的是什么。
她害怕了。
是的,让朝歌城西郊十分之一领地畏惧的毒寡妇,这位堂堂的黑紫衣主,她感到害怕了。
“怎么,是不是感受到了怕了?”
秦歌当然看到了女人眼底的闪过的惊恐之色,不过,他并不感到怜惜。
十小家族的人,统统都不值得。
女人越是如此,反而越是会让秦歌感觉心情畅快,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秦歌伸过头去,嘴唇不由含住了苏静云的耳垂,然后,就这么轻轻一咬,让女人微微察觉到痛感即收。
果然,嫩耳垂受袭,苏静云浑身忍不住颤抖。
耳朵,确实是她的最敏感之一,那种酥麻感,甚至是比普通女人来得更加激烈,让她生出一丝“享受”感。
更让苏静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是,她,她竟然感觉到那里都有了水意涌出,虽然没有水漫金山那么夸张,但竟然会有若露水一般低落的感觉。
苏静云下意识地就要逼近双腿,不过,她的腿却是被秦歌的双腿分隔,她这么一动,不仅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反而出现了意想不到,超乎预料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