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来,这期间我强行给他灌了一点汤水,保证生命所需的供养,又用同样的方法给他治疗了数次,总算保得他安然无恙。
“老弟,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条命可能已经交代了在了三菁观。”
“别那么说,这一路走来,我不知道被你救了多少次,这一点点回报又何足挂齿。”
我们都不再说话,此刻已无需多言,老爷子与他的儿子,还有回龙子都死于非命,这世界上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一息尚存就能引发奇迹。
又过了一天,看不觉的气色说明他的伤势已经痊愈,我们也准备放出捉到的幽冥一脉教徒,试图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觉拿出宝盒,我准备好了定身符,就这样互相配合将那人放了出来,他始终没有人形,却能讲得人话。
此时我有些愤怒,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似这等蛇蝎之人就当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还要从他嘴里问出更多真相,我现在真想直接超度了他。
“我来问你,你们的老巢在哪,教内共有多少高手,教主是谁,为了夺宝无所不用其极,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觉罕见的动怒问道。
谁知道那厮并不回答,而是狂笑不止,我实在怒火中烧,左手之上已经贯通了掌雷。
“怎么?想杀了我?”
那人在挑衅,而在我看来更是对我死去同伴的侮辱,我顿时失去了理智,抬起左手直接击出了一招打向那个不人不鬼的灵体,掌未到掌风先到,还带着些许电流,就在我铸成大错的一刹那,我的手腕被不觉擒住。
其实我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从跋陀罗事件开始,我就觉得只要不觉在我身边,我就可以这样放纵情绪,我了解自己并不善于忍耐。
虽然这一招没有打到那人,但却起到了威慑的作用。
“你,你还真想杀了我!”那人万分惊恐的言道。
“你也看到了,对于恶人,我们只会以暴制暴!”不觉威胁着那人。
“知道了,知道了。”
那人的语气明显害怕了。
他继续说道:“没想到你已经强到如此程度,看来之前不是巧合。”
这话让我心生疑问,难道我和他之前有过交集?话说起来,我在密道的时候就感觉他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难不成真是旧识?
“你到底是何人?”我问道。
没等对方回答,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杯子打碎的声音,我一回头就看到荼蘼站在原地。
“师兄,是你吗?”荼縻惊讶的问道。
“切,原来你这丫头也在这里!”
说罢转而向我继续说道。
“闻不语,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就不怕李荼蘼再骗你一次?”
话已至此,我若再不知道他是何人就太过愚笨了,只不过没想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心叹于这幽冥一脉真是蛇鼠一窝,尽是宵小之辈。
“既然如此,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师父,师爷都被你们幽冥一脉所擒,你不会不知道吧?更何况你欠我三条人命,今日说出你们的秘密还则罢了,如若不说,便了断你轮回之路!”我言道。
“师兄,你为什么会在幽冥一脉,咱们的师父,师爷都被抓了呀!”荼蘼也说道。
反观陈享荣则话中带着不屑。
“师父,师爷?你别傻了,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你我儿时,我与天机老儿在外物色鬼源,幽冥一脉来抢他的摄魂铃,那是他的宝贝自然不肯相赠,才使双方大打出手,天机不敌,撒腿就跑,全然不顾我的死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