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没有被刚才的水流冲走,随后我用力一扯,剑已经落入到了我的手上,于是我反手执剑用力的向后刺去,马上便有了效果,我继而继续重复着动作,走蛟狂躁不已,我在里面被甩来甩去,凡是撞到某处时我就抓住机会再刺一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手中的剑在逐渐变长,正当我纳闷之时,就感觉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急速的往上推,顷刻就到了走蛟头部的位置,一股强风涌出,带着时冷时热的气浪把我直接吹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霎时就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人在轻唤我,说不清这样的感觉经历过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感到无比亲切。
“孩子,孩子,哎,不觉,这可怎么办呀,不语他还是不醒。”
“干娘,是你吗?”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有点恍惚这话到底是不是自己说出来的,但显然干娘听到了。
“是我,不语,你醒了吗?”
随着干娘的轻推,我逐渐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巡视了一圈,我已经回到了家中,这才把心安定下来,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猛的坐起身来,这可吓坏了在旁边的干娘。
“怎么了,孩子,哪不舒服?”
“干娘,虺,巨虺呢?”
我问罢就被干娘摸了摸头。
“你看自己胸膛之上!”
我撩开衣服一看,心中甚是欣慰,那虺回来了,又变做了我的纹身,想来自己也真是奇怪,明明不太希望一条大蛇住进自己的身体,可危急关头,我却无法见死不救,不过细细思量,那虺救我的时候又何曾有过一丝犹豫,万物本善,人却有别。
“孩子,你饿吗?渴吗?”
“没事,干娘,现在这里和我自己家一样,饿了,渴了,我都能自己处理。”
说着我下了地,可刚一踩到地面,就感觉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床边,不觉赶紧过来扶我回到床上。
“老弟,你就别逞强了,从走蛟口中被甩出,直接撞倒了大石头,这次没事算你命大了!”
听完不觉的话,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确实隐隐作痛,用手一摸,才发现头上全是纱布,这一撞真是把我撞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老哥,我的小剑你看到了吗?”
听我这样问,不觉取来了那把剑递给我,我用目一观,看来在走蛟腹中的时候的确不是我的错觉,这剑确实变长了一大块,难不成这剑是以蛇血蛟血为食,也是一把灵剑?我仔细把玩起来,赫然发现变大的剑身竟然还刻着字,没等我看清,就听不觉言道。
“斩龙戮魔剑,老弟,你淘到宝贝了,那杨老头不识真宝,这把剑比那现龙剑更加传奇,一些古书上确有记载,可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阴错阳差被老弟你所得,怪不得当日刺蟒能有如此效果。”
我点点头。
“咱们能活着回来也拜它所赐,说起来,那走蛟最后如何了?”
“遁入水中逃走了,应该受伤不轻。”
总算又逃过了一劫,养伤数日,我已基本痊愈,这次深入密道虽不能说毫无建树,但也收效甚微,只不过能猜测一些端倪罢了,不过损失却很惨重,回龙子断了一臂,我和我的巨虺宠物重伤,然而幽冥一脉的人一天不现身,我们依旧毫无办法,实在是有点无奈,而此刻,干娘坚决不允许我们再查下去了,这幽冥一脉的事情只好暂时作罢。
我有预感与这邪魔外道的较量不会就此停止,何时可以正面相抗就看命运的安排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接过了老爷子的衣钵,经营起了这阴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