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有些发懵的头,看着始终如亲大哥般关心我的不觉,心中未免复杂,可之前脑中的印象过于真实,以至于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对于不觉的问话我也只是应付了事。
就这样到了中午我的情况终于有所改观,情绪和心率都渐渐的平稳了起来,对于脑中的印象也逐渐释怀了,毕竟我这个毛病自己都不知所谓,更何况不觉多次救我于水火,又怎么会是那般模样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而此次晕倒的原因我始终没有告诉不觉,生怕他有什么误会,一切归于平静后我每天练习着画符,念咒,还要增加自己的身体机能,练些拳脚功夫,顺便接接不觉拿到的谜一样的委托,生活波澜不惊却也忙忙碌碌。
我们到X市已经一月有余,不觉和我都动了离开的念头,于是大家坐下来商量下一站去往哪里,很快便定下了行程,准备去往N市,不觉说那里因为种种原因灵异委托非常之多,可以让我更上一层楼。
可正当我在电脑上订票的时候,不觉接到了一个电话,听筒那便传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睿彬老爷子在家中书房被人暗算,此时昏迷不醒,那书房也就是我住的那间屋子,房间被翻了一个乱七八糟,老爷子喜爱的一根竹子被盗,由此我们都联想到了一个名字,幽冥一脉!
于是去N市的行程被推迟,告别了姜雨凡,我们怀着忧心忡忡的心情回到了D市,没做一丝停留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老爷子的家,刚进院门,大娘就迎了出来,一月不见她竟苍老了许多,这也预示着老爷子肯定伤的不轻。
“大娘,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先进屋吧,我给你们倒口水再说。”
我们急忙来到了卧室,看着风采不在的老爷子未免焦急与悲伤,这时大娘端着水走了进来。
“大嫂,这到底是谁干的,可是那幽冥一脉?被盗的竹子难不成是睿彬大哥年轻时候得到的那根宝竹吗?”
大娘点点头言道:“正是,虽然盗宝的行事作风像是幽冥一脉所为,不过究竟是不是他们还不得而知,回龙子已经去追查了。”
说是去查,谈何容易,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可怜老爷子被打成这样,浑身淤青,昏迷不醒,要不然也许可以得到一点消息,话说回来,如老爷子这般强悍的战斗力,即便是遇到偷袭,也不会毫无察觉的被一招打败,究竟对方用了什么阴毒之法,还是说对方的实力还要比老爷子高出不少呢?
“大嫂,我摸睿彬大哥的骨骼有很多错位,怎么没去医院?”不觉问道。
“去了,医生说这些错位很奇怪,像是生来就是这样的,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我此时紧紧篡着拳,如大娘所言,那么即便是老爷子命硬挺过了这关,最后还是要落个瘫痪卧床的下场,可叹他一世英雄,没想到竟落得如此田地。
“大娘,你和我说说前前后后的蛛丝马迹,老爷子的仇我一定要讨回来。”
“孩子,大娘不希望你们再以身犯险了,你大爷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你们再出差错,要我可怎么面对呀!”
“可是,有些人不打是不行的!”不觉抢着说道。
见我们心意已决,大娘没再多言,而是开始讲述老爷子出事时候的事情。
“说来也怪,老婆子我虽然比不得我老伴儿和不觉的本事,但我自认也绝非庸辈,那天我在院里打理这些花花草草,突然一阵风飘过夹杂着些许煞气,我很是奇怪,便冲着屋里招呼着老伴儿,你大爷听见我的叫声便出来看看我所为何事,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棵被盗的竹子,见我无事,还骂了一句我无病乱呻吟,直到此刻一切还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