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喝多了,我们认识,不是打架,没事的,没事的。”
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不觉也直接清醒了过来,晃晃脑袋竟然和我说了一句“对不起”,这让我有些许意外,不过更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不觉确实是自己不舍得从假象中出来。
“别说对不起,眼下怎么办,和咱们的情况不同,大马确实消失了!”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还在这火车上,咱们细细找一定能找到。”
我们正商量着对策就听见“啊”的一声,是大马的声音。
“不好,快来!”
不觉拉起我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而我则感觉周围的气氛非常奇怪,可来不及多想就已经被拖到了另外一节车厢。
“奇怪,这声音明明就是从这一带传来的。”不觉小声嘀咕着。
确实声音止于此应该错不了,然而却还是寻不到大马的身影,这次鬼没捉到,却着实让鬼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老哥,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我问不觉
“嗯,我发现了,旅客们太过安静了,刚才大马那一声应该惊动了所有人才对,而有反应的却只有你我而已,那就说明听到那喊叫声的只有咱们俩,真真气煞我也,捉了半辈子的鸟,今天让鸟啄了眼睛,我非擒住她不可!”
“我是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情!”
“你且说来听听。”
“你画的朱砂线不见了!”
经我提醒,不觉睁大双眼仔细查看,之前布的朱砂阵确实不见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自由进出不觉的阵,我想她一开始就发现了我们布好了阵等她入瓮,第一次不觉发现情况的时候也就是她破阵的开始,把我们俩迷住不是为了直接杀掉我们而是为了拖延时间,总之这鬼破阵却没被不觉发现,确实证明了她并非等闲之辈。
“老弟,我真没用,上车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捉鬼降妖呢,现在竟然被鬼耍得团团转。”
显然不觉也想到了我所想的这一层,于是我宽解他。
“谁还没个打眼的时候,现在明白过来也不晚,只不过这大马到底被弄到哪里去了,而且她要是提前就发现了咱们在布阵,那一定说明了咱们画朱砂线的时候她就在周围,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她又是怎么避开咱俩的耳目的!”
哈哈哈,不觉一笑。
“老弟,你的头脑加上天资假以时日,绝对是这行里的翘楚。”
“你就别抬举我了,眼下快想想怎么救大马吧,我把他带出来不能让他出事呀!”
“莫急,如你所问她究竟是怎么避开咱俩的耳目的,如果我想的没错,之前跟在咱俩身后的大马并不是他本人,走,回咱们的车厢。”
我俩一路小跑来到了自己的包厢,不觉指着厕所有无人的指示灯让我看,而我实在没看出什么端倪。
“老哥,这指示灯怎么了?”
“从刚才咱们布阵回来就一直显示有人使用的状态,你不觉得奇怪么?”
“我倒没在意,不过也许是咱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又有人去厕所了而已呢?”
“我看未必,你在联想一下之前大马的表现,那么一个灵异发烧友,竟然在面对真实的灵异事件时表现的如此害怕,不是太奇怪了么?”
原来不觉也看出了这点,虽然大马遇到鬼也害怕,但多半会表现出恐惧与兴奋夹杂在一起的双重情绪,而之前让鬼吓破了胆的情况确实不像他本人所为。
就在我们俩分析着整件事情的时候,就听见相邻车厢里传来了一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