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好好待着,交给我就好了!”
说罢不觉蹿起身来只一拳便击中了那个年轻人的脸颊,随即大声呵斥。
“小子,留下姓名,我教教你尊师重道!”
显然那个年轻人没想到自己的脸怎么突然就被招呼了,头可能还在发懵,听到有人问自己的名字就下意识的回答。
“苟,苟不教!”
“什么苟不教,还性乃迁呢!”
“不不不,高人,我真叫苟不教。”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从背后都感到不觉的脸皮一阵一阵的抽动,我想他也在极力克制,此时要是笑场岂不是损了自己那一拳的威严!
“赶紧滚蛋,你们师徒的恩怨我不管,扰了我的清净便是你的罪过。”
不觉的这句话让我感到了王者之风,再观苟不教更是被吓破了胆,一溜烟的跑出了病房,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劲头已荡然无存。
大爷感激着不觉的解围之情连连道谢,不觉则冷冷的说道。
“你别误会,我说过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只是单方面的想揍他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
大爷赶紧回答试图掩饰自己的自作多情,随后又自言自语。
“门中不幸呀,收了这么个不孝的徒弟,可我不给他那柄剑真的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可是你想送我的那柄?”我插话问道。
“正是,可是我那小徒哪有小伙子你的福报与造化,哎,人呀,时也命也!”
大爷感叹着,有点像是人生中的最后一声叹息,无奈而悲壮,我想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小说,最后的结尾留下了什么只有自己清楚,若像不觉所言这位老人真的是个惯偷的话,那么摊上这样的徒弟也算是他自己造成的因果吧。
也许满足,也许遗憾,总之到了傍晚时分大爷算是走完了自己一辈子的路,被人推出病房的时候,护士还在嘀咕着那么精神的一个人竟然说走就走了,我则在想这位老人的身后之事到底是由谁处理,也在埋怨自己竟然连他姓甚名谁都忘记了问一句,就这样一个生命就此陨落,不过转念一想此时又有多少新生命诞生呢,新陈代谢是永久不变的自然法则。
我则这样再没有感冒,没有炎症的情况下时烧时不烧的在医院里躺了三天,终于到第四天我彻底好了,然而阳春面和莫小安却始终没有回来着实让我寝食难安,不觉也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还去过一次荼蘼家,不过已经人去屋空了,因此终究还是毫无头绪。
我们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我的家中,我依旧坐立不安,情绪糟糕到了极点,不觉劝我说人各安天命,鬼和妖也不例外,若真出了什么事,谁都无可奈何。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只不过我只是一介凡人,做不到那么洒脱,就这样在等待中我们订好了五天后的车票,本来我是想坐飞机的,然而不觉却说坐火车更加有调调,毕竟是我跟着他出去见世面,一切就以不觉为主吧。
这五天里我去和亲戚,朋友一一告别,尤其是我的父母和老姐,不过当然不能说捉鬼降妖的事情了,于是编了个公司外调开分部的理由,直到我们要出发的这天我还是没有盼来阳春面和莫小安,就连荼蘼也是不见了踪影,我有时候甚至在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根本就没出现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而已。
我问不觉,不觉则说我是因忧心而变得疑神疑鬼,我不置可否,其实自己也明白,共了那么多患难怎么可能是一场梦就能敷衍的呢?
临行前我在日历上打了一个勾,这一次离家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打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