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无伤大雅,不过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还有一事,老哥与那天机道人还有些渊源?”
不觉一笑,接着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你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还记得我们的对话,的确有些渊源,不过那天机并不能称为道人,但却也有些本事,若不是你起了变化,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你们之前交过手?”
“没有正式过招。”
“你若与他一战,在没有旁人干预的情况下,老哥胜算几何?”
“那自有天知道!”
说罢我俩又是一阵大笑,虽然不觉没有言明,但我也能猜出几分,天机绝对是个不能小觑的对手,最主要此人并非善类,不会光明磊落的做事,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我们正聊着突然接到了大马的电话。
“喂,马队,什么事?”
“救我,救我,我在河东路亲水平台,好多鬼,我的掌雷怎么不管用呀。”
大马声音大到我没开免提从旁边都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不觉大呼。
“不好,他一定是去练开眼和招魂了。”
我们赶紧开车到了亲水平台,只见大大小小都是鬼,大马被吓傻了,此时正拿着招魂符比划呢。
不觉几个健步冲到大马身边将招魂符烧了,大鬼小鬼们这才慢慢散开了。
“你怎么不听劝告!”
“我就是想试试掌雷,可是没有鬼,我就用了你给我的招魂符,发现还是没有,突然想着应该是我没开眼看不到,我就念了开眼咒涂了你给我的开眼水,谁知道竟然有那么多,一时间掌雷的咒语我也许还念错了,总之打出去根本没用。”
“这里是河边本来冤魂就多,亏了你没一时情急跳下水中,要不我包你撑不到我们来救你。”
定住了神的大马并没有把不觉的话听进耳朵,而是瞬间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表情,一把拉住了不觉的胳膊。
“你收我为徒吧,这真是太刺激了。”
不觉甩开大马径直回到了车里,边走边说。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啦!”
我也拍了拍大马的肩膀,告诫他鬼也是灵体,为了试掌雷而杀鬼是造孽,万不可再动此念,随后回到车里与不觉往家开去。
“本来喝完酒挺好的心情都被这小子给搅和了。”
“好了,念他无知吧,别气了,洗洗休息吧。”
洗漱完毕后,我和不觉各自躺下,我有点睡不着,想着自己马上开始的旅行略感兴奋,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又能得到些什么,眼前又浮现出那白色的小花,不觉说的没错,最起码我总要勇于去面对一些事情。
“在想什么?”
说话的是小安,这姑娘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平时安静的有时我都会忘了她的存在。
“没想什么。”
“在想李荼蘼?”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哼,还挺深沉,想不到你用情还挺深。”
“别聊我了,对了,既然我决定辞职了就提前送你回家吧。”
“你不是说去云南吗?”
“我是说去完云南之后送你回家。”
“怎么?你就那么嫌弃我呀。”
“哪里的话。”
“其实我也知道,人鬼殊途,我不可能老赖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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