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后拉上荼蘼与陈享荣想要破门而出,然而陈享荣却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挣脱了夜鬼的手,跑到了我老姐那里,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而我老姐却始终昏迷着。
“师父,师爷,我们那么多人为何惧他?闻不语,我告诉你,这娘儿们现在在我手上,你最好老实受死,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如若不然,我叫她求死无门!”
“胡闹!”
已经冲到门前的天机连忙转身想要去救陈享荣,谁知我已经到了那混蛋的面前,又是当头一拳,陈享荣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徒儿!”
这时夜鬼也回身冲向了他的徒弟,就见天机和夜鬼师徒俩同时掏出了两个瓶子,打开瓶盖,瞬时出现了两个阴兵,一鬼拿刀,一鬼用锤,可还没等他们出招,我已然用双手罩住了两个阴兵的头,随着我“哈”的一声,两个阴兵神形俱灭。
看到这一幕,夜鬼却不敢再往前,愣在了原地,天机虽然早有准备,此时却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原本就知道阴兵已经不能对他构成威胁,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都怪为师,看来咱们动错了主意,徒儿你逃命去吧,为师拼了命也要挡他一挡。”这时的天机倒有几分当师父的觉悟。
“你们倒是师徒情深,杀人炼魂,为己所用的勾当,就不怕降下天罚?保护徒弟的心情又什么时候能分一点给你们的刀下亡魂呢?”这时不觉代替无法说话的我说出了我心里最想说的,然而占据了我身体的他却不喜欢那么多大道理。
“挡我一档?你们还真是大言不惭!当年的因陀罗又奈我何?”
我无法看到自己的的表情,那一定是极度的冷血与无情,说罢他操纵着我的身体,手心寄出掌雷,向天机砸去,天机反应倒也迅速,马上也出一道掌雷与我对上,但力量悬殊太大,天机也被弹飞了,并且撞上了夜鬼和荼蘼,与我对掌的那只手也彻底动弹不得,我随即迅速上前,抢出他们腰间的各种小瓶,把鬼都放了出来,然后一个个的杀死。
“你这是干什么?”不觉问道。
“做鬼也是受罪,不如不做。”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不带有一丝感情,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渐渐的我与另一个我同化了,突然觉得这样冷酷与直接也没什么不好,不觉叹了口气,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一手一个揪了起天机和夜鬼。
“你们也要常常做鬼的滋味!”
就在我要动手杀人的时候,就感觉背后被人偷袭了一下,痛感迫使我松开了双手,两个混蛋赶紧趁机溜出门去,竟然抛下了吓得动弹不得的荼蘼和昏迷的陈享荣,在经历了真正的死亡威胁后人性的光辉又能留住多少呢?
我往后看去,偷袭我的是一个阴兵,是之前被不觉收走的那个,我立刻瞥了一眼不觉,不愿理他,想去追逃跑的天机和夜鬼,可却被好多纸人围了起来,我用拳一下一个,谁知道越打越多,因为不觉一直不停的在撕纸,做着纸人兵,我气急了,冲着不觉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像极了雄狮的怒吼,伴随着声浪,纸人们应声倒地,阴兵也被吹到了墙边砸在了陈享荣身上,直接让他醒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急忙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你想干什么?不觉!”
“闻不语,你不能杀人,老夫拼了命也要阻止你犯错!”
“闻不语?你早就看出我现在不是闻不语了,又何必装疯卖傻!”
“现世之中你以为真能代替他吗?之前在这楼下我就发现有人要强行占位,打醒了他,今天我还是要做同样的事。”
“你又知道多少,当年东土一行,损了我的威名,我都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