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铃铛沾血后再往上走遇到的所有铃铛都沾了血,通过这个提示我们明白了这个空间被无限复制了,每隔三层一个轮回,一旦踏入第四层,我们就再也回不到刚才的三层了,也就是说我们永远也到不了荼蘼的家。
我们也试着敲了敲别人家的门,开门是一个恶鬼,虽然不厉害,很轻松就被不觉干掉了,但是也关闭了一个破阵的可能。
“老弟,咱们不要再往上走了,得想想办法,这个阵我从来没见过,估计是什么旁门左道,不过倒是高明得很,而且看这三层的布局,这铃铛所处的位置并没有按照八卦来布,这也不像正统法门所为。”
“老哥,你觉得这阵的关键在哪?”
“估计还是这铃铛,其实说是三层一重复,但仔细想想我们也可以把铃铛看做分界线。”
听不觉这样说着,我开始边休息边把玩起那串铃铛,到底是哪里不对呢,难道真的是简单的复制吗?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不觉教过我破阵无非两种概念,一种是按照五行八卦,另外一种则更像是解谜游戏,而真正高深的阵法是把这两种叠加在一起,既然不觉说这里不存在八卦方位,那么事情就明了了。
“你把铃铛拿予我看看!”
不觉的话打破了我的沉思,我伸手将铃铛递给了他,就在他接过去的一刹那,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老哥,铃铛是会响的吧?”
“那不是废话!”
不觉自己说完马上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并且用力摇了摇铃铛证实了我的发现,马上又接着说。
“这串铃铛不会响,那就说明咱们手里的铃铛是假的,也许是在阵中创造出来迷惑咱们的,我想是咱们......”
“咱们什么?”
我见不觉欲言又止,连忙追问,然而他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再睁眼的同时拿起铃铛让我看,我惊奇的发现这铃铛上的血迹没有了,并且还发出了响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铃铛是由咱们的内心幻化出来的,咱们一开始先入为主的觉得铃铛是关键,这就自己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框架与障碍,无论咱们怎么考虑的别的方向,也都逃不出铃铛的干扰,所以就遇到了一个如此别扭的铃铛。”
“我还不太明白。”
“你看看自己的手,还有没有伤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刚才为了破阵被不觉用针扎的伤口却不见了,或者说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我还是不明所以,迷惑的看着不觉,不觉笑了笑。
“这么说吧,这铃铛就是同一个铃铛,是我们把它想复杂了,还没明白?”
“快些说吧,别卖关子了,急死我了。”
“别急,别急,其实这阵根本就不存在,对方只是给我施加了一个进阵的假象,我就不曾怀疑的认为咱们进了阵,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咱们自己臆想出来的,由咱们自己的内心所造,我们此刻大概是在自己的梦中,若真是如此,那么此处必有......”
不觉话又没说完,便一个旱地拔葱跳了起来,随即冲上打了一掌,掌中带雷,整个头上的空间被震碎了,就如同玻璃裂了一样,我正惊讶着,就见裂缝中掉下来一个怪物,猫眼,鹰鼻,大口,其丑无比,不觉没有迟疑立即过去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了黑色的线,将这妖怪捆了起来。
“我本来也是猜测,一般城市之中没有这等奇异之物,这东西叫做食梦鬼,专门给人制造噩梦造成恐慌,他们就以这噩梦为食。”
虽然鬼妖之事已经有些了解,但如此奇特的生物却是半点都没有听过,看来对于世界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