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老姐进来时我就已经开始纳闷了,谁知道我刚问出口,老姐就显得有些慌张,双手也不自然的到处乱抓,双眼也不敢与我交流。
我很了解她,撒谎时的状态到现在都没有变,就是不知道姐姐会以何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看她现在的样子,也许是急着来看我提前连理由都没有想好。
“我,嗯,刚才我来医院开一些感冒药,不经意间看到的。”
我心想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明显是现编的,我这是住院部,开感冒药怎么会到这里来,不过既然老姐实在不想说,我也不想刨根问底,但总觉这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其实想想这些日子的事情哪一个又简单了呢?
“姐,不说这个了,这次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爸妈啊。”
“你也知道害怕呀,我知道啦,但是你记着,以后这种事情必须告诉我。”
“知道了,姐,弟弟以后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忠于人民......”
“停停停,我最烦你听贫嘴,好了......”
老姐话没说完,好像看了一眼门外后便止住了话语,随后又看看我,想继续说什么,又好像不知如何组织语言,就这样沉默了数秒,恰巧这时不觉带着阳春面回来了,无意中却是给老姐解了围。
“那个,小语,你朋友回来了,我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嗯,这位先生,谢谢你在医院照顾我弟弟啊。”
“夫人严重了,老夫只是略尽绵力。”
老姐奇怪地看了一眼不觉,可能心想这人说话怎么那么书本化,随即和我摆了摆手逃跑似的出了病房。
“不觉老哥,你这说话的习惯就不能改改吗?”
不觉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急忙到我身边坐下,满脸严肃,阳春面则重新跳到了我的身上,睁着一双眸子,我从她脸上也读到了表情,仿佛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你们怎么了?”
“不语老弟,你猜我们看到谁了?”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老混蛋手底下那个小混蛋。”
“什么,陈享荣,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
“目前还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不过看来此事不会就此作罢,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世界最怕小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贼惦记着你,你也躲不开不是?”
“老弟倒是看得开,我就在这守着你,量他也不敢造次。”
“对,对,老哥是超级可靠的,其实我也应该随着荼蘼叫你一声叔叔,对了,你到底多大年纪?”
不觉哈哈一笑,一捋胡子。
“老夫三十有八。”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算长得再显老也该有限度,我一直以为他五十上下呢。
“我得告诉我家娘子,让她改口叫哥。”
说完我们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晚上,我和不觉一边用着晚餐一边聊着,我向他讨教了许多关于符咒,阵法,道义上的东西,我领悟得很快,惹得他一顿赞美,就在我们相谈甚欢的时候,不觉却让我禁声,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了强烈的阴气,睡着的阳春面也睁开了眼睛,脑中小安的声音也随即传来。
“不语,这里有鬼,有好多。”
我轻拍了一下左肩,算是回应。
“老哥,这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不知是否与那小混蛋有关,老弟,记住我教你的东西,阳春面护住你家主人,老夫去看看!”
说罢两步就窜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