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汹涌,甚至有些颤抖。
场面静了下来,他们牟足了气,等待着什么庞然大物出来,只是,并没有什么,过了一小会,那股强劲的煞气就消失了,忽然就消失了,白泽皱起眉头来,红红松了口气,只剩下青钰和柳稚有些迷茫的挠着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身着一袭黑衣,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方向,这黑夜里却四处有亮光,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被身体上越来越滚烫的鲜血所惊醒。
睁眼看来,这世界却变了样子。
“这哪里是曾经那个离城呢?”
“我叫焦?对,我叫焦土”记忆有些纷乱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又有太多的场景记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让他的脑袋窒息的疼,转眼又昏迷了过去,
如果有行人路过此处,却看不见一个昏迷的人,但若是青钰开了阴眼,却能看到一副漆黑的人骨,蜷缩状,躺在那里。
夜的肃静却惊醒了已眠的人,不知道是这肃静太过于冷清,还是身旁的孤独容易成力刃。
这昏迷的焦土,像在说着梦话,
“谁来陪陪我,谁来陪陪我”
承南将红红送回了妈妈的住处后,独自返回学校宿舍,路过一座天桥,忍不住想上去吹吹风,虽然根本不路过那里。
此处的天桥基本已经闲置了,不会有人上来,扶手的栏杆都有些斑驳,承南站在这中间,闭上眼睛,吹着风。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怪物?很厌恶我吗?“这是脑海里白泽的声音,承南没做回答,继续吹着风,
“也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存活,从和你一起以来,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否存活过,“白泽很少见的多言。
承南倒是拿起了那个眼镜,用手摆在眼前。
“怪物?这眼镜从何而来呢?那个老者吗?“承南在喃喃着,白泽自然能听到,
“想抛弃我是吧,没有关系,你想要自己的生活可以理解,从这里扔下去就可以了,承南,多谢多年的照顾。“这是白泽的话,两个人像是多年的知己,相互体谅着。
“泽,这么多的谜团要去解开,你有没有把握,我很怕会伤害周围的人,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团的阴谋之中,我只有一个请求,泽,你永远不要背叛我“很平静的言论,却有种致命的感觉。
白泽像是沉默了,他并不是不敢保证,而是这未来,多有无奈。
那晚上的天桥上,白泽沉默了下去,承南倒是显出了洒脱的样子,将眼镜重新放回了原位,他了解白泽,这个无比冷静的性格。
“我可以保证,我会倾向于你,竭力保护”这是最后的一句话,也是让承南嘴角微笑的一句话,他回答着。
“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
距离那废弃天桥的不远处,也就是那堆黑骨所在地,地面发生了些许震动,焦土揉着脑袋缓缓站了起来,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次这样起来,很难堪的样子,
手臂上传来疼痛感,那些记忆就是从那里传来,焦土刚才就是竭力压制住了那不断涌动的东西,他必须要去找个地方,缓解这几千年来沉浸下来的鲜血回忆,于是这黑透了的夜晚,他颤颤微微的一步一步,隐没在黑暗里。
一座祠堂里,老态龙钟的主持敲着木鱼,不经意间却乱了节奏,引起了另外一位穿着邋遢老头的皱眉,主持和尚所幸也挺了下来,声音充满厚重感,却又有温暖的说道。
“这焦土醒来了,青老头,你怎么办?”
被叫青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