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自杀,我最希望看见的是你好好活着“白起有些责备的表情,拥着纳兰。
纳兰还在抽泣着,却仍旧在努力控制着,不允许自己再哭泣,她笑着抬起头,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了,面对着空荡荡的右手边,面对着你留下的回忆,我喘不气来“
“都怪我,都怪我,“白起轻抚着纳兰的脸庞,满脸疼惜。
“那位警官能看见我们,能帮我们报仇雪恨”过了一会,纳兰指着白泽说道,说这话时,明显周身萦绕着黑色。
不过很快,那黑色在白起的抚摸下,消失了,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前还在调酒的女郎,走近白泽。
白起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才开口说话。
“警官先生,相信你也看出来了,”白起看向那个调酒的女郎,又说道。
“如果可以,请放过她吧,“白起像是很早就做了这个决定,很随意的出口而出,
白泽并没言语,这时那杯特殊的酒也上了桌,他端起了酒杯,却没入口,反而对着女郎,或者说在自言自语。
“可以把面具摘下来了,因为这昏暗的灯光下,喝醉了的人们不会注意到,蜷缩在这里的你“
声音不大,刚好能够传到对面和身旁的位置,女郎愣了愣,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那个镜子,这面具掩饰的很好,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倒是身旁的朴安国,很诧异,原来这如此冷漠的白先生,也会调侃女郎?,随即端起了女郎先前调好的,被称为“让人悲伤的酒“喝了起来。
女郎背对着他们,还在看那面镜子,然后将手搭在那个狰狞的面具上,颤颤巍巍的揭了下来,能看得出内心的挣扎。随即她轻声说着,声带有撕裂感,有些刺耳。
“这杯酒,叫“请原谅”,客官请享用“
女郎像是在表演一个华丽的转身,微笑的脸对着白泽,虽然那脸的确很狰狞,与黑丝,衣着,完全冲突,但现在的她,在白泽眼里,却又那么舒服,白泽也笑了,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她身后的人。
走出酒吧的两个人有些不同,朴警官不断流着泪,白泽倒是到最后,都没去喝那杯酒,或许是有些可惜,或许是有些回忆,白泽表情有些许的落寞,不过这小尴尬很快就被朴警官的电话声所打断。
电话里传来的是赵喜喜的声音,听得出来很焦急。
“朴警官,出事了,来考察的领导车辆,路过那段路,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
“不是让把那段路管制了吗,怎么还允许有人通过,“朴警官有些气急败坏,似乎这事情影响不小。
“是管制了,但领导是悄悄去的,怕我们在隐藏着什么不可外漏的秘密“赵喜喜停顿了下,又接着说道。”您还是快来一趟吧,事情有些突出意料“。
“你先控制住局面,我们马上赶过去“朴国安挂了电话,一脸祈求的看向白泽。
白泽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有一个马上要摘下眼镜的动作,像是在调侃朴警官,吓得朴国安赶忙开口说道。
“白先生,这里可能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朴警官尽可能的表现着自己的羞愧感。
白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什么事,”
“环山北路一个路段,经常发生交通问题,这交通问题,并不是简单的那种,而是路过那里的人,都突然的精神异常”朴国安赶忙汇报着。
白泽忽然对这个地名有些熟悉,不知道哪里熟悉,有种直觉,自己应该去看看,而后他示意带路,朴国安一阵高兴。
环山北路一带,位于生城的东面边缘,半年前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