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枪响,巨大的声音瞬间撕裂了天空,惊醒了尚处在恐惧中的人们,人们都诚惶诚恐的抬看向被烟雾笼罩的上面,猜忌着。
白泽手里拿着朴国安的手枪,尽管此时朴国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但他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还是刚才开枪的姿势。
“你知道吗,你杀的那个姑娘,第二天就要登台表演了“言语冷清,白泽说完这句话,顿了顿。
“如今她因为你,变成了特殊的存在,其实我很想布置一些东西,让你尝尝苦楚,被万虫撕咬,被冰冷和灼热接替折磨,其实这世界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罢,等你死后,或许能承受到你想不到的痛楚,因为,这是天理报应。”
白泽话音刚落,又传出了响动,手指扣动了扳机,又传出一声枪响,还有惨叫,对面的田天跪倒在地上,表情狰狞,虽然依旧在笑,却挡不住失血带来的无力感和苍白,“果然,那最后果然是你,承南,没想到,到最后的那个人果然是你,哈哈也只能是你了,“田天有些张狂,将那本笔记簿扔进了火焰之中。
人类一旦沾染了某些东西,或许是某个时期的不知所以,没有去控制,就会逐渐酿成祸端,但人类,被称为智人,不止应该只会接受,还要学会拒绝和怒骂,承南说的自己有责任,是生存在这世界上,没能使身边的老友向好的方向变化,虽然有些矫情和博爱,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白泽却没再开枪,反而转身背对,向着朴国安说。
“走吧,既然是他杀了人,剩下的时间就交给被他杀的人,和游荡的恶鬼吧,只是那笔记簿有些可惜,最后的人?“白泽思索着
朴国安明显感觉到一阵阵阴冷从身后不断传来,向对面挣扎的田天而去,表情不免有些恐惧,一边吩咐将云梯落下去,一边随口问道。
“恶鬼?,他能看见那些东西?“
“平常不可以,两枪之后,特殊环境里倒是可以。“白泽说完这些,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朴国安倒也没在追问,好奇的转过头看向罪犯,起初看到的还是癫狂的田天,但后来,好像被引爆了一般,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朴国安看见没有手臂的田天,正在撕咬着自己,脑袋呈现着不能理解的弧度,不断的撕咬着,尖叫着,场面极度血腥,这样过了一阵,朴国安就不敢再看了,这种报应,太过残酷。
云梯缓缓降低,在被扑灭的大火前,烟雾缭绕中缓缓降低,只是朴国安在这个过程中,情绪复杂沉重,而后他明显感觉到身旁传来破空的声音,又是一阵响动,下面的人群传来惊叫。
田天从楼上坠了下来,也许有些人觉得是解脱,但并不是,活着的他,倒幸运了,死了的话,并不乐观。
城市几天都笼罩在话题之中,人们有兴趣的讨论这几天前发生的那个案件。有的人说,那是偶然燃起的火焰,因为警方拯救无力,导致被困的病人,失足从楼顶滑落,还有人说,那是个罪犯,十恶不赦的罪犯,人们选择和他们生活相近的说法相信着,不论对错。
朴国安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看着面前的一杯咖啡,发着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但很快面前就有了来人,是那个大巴车上的红衣少女,依旧是第一面见到时候的样子,小小年纪烫着卷发,朴国安也没太激动,虽然察觉到了来的人,但还是发着呆看着面前装满咖啡的杯子。
红衣少女倒没因为朴国安的动作有什么其他表现,反而招呼来了服务员,找寻了半天,点了一杯最昂贵的咖啡。然后她戴上耳机,看着窗外,哼起了小曲。
“姑娘,方便的话,找个其他座,对面已经有人了,“朴国安语气里满是不认识的样子,不过仍旧看着咖啡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