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
一杯热茶放在朴警官面前,朴警官看了看,虽然嘴唇干裂,却没有去拿。
“你找的的确不是我,当然也不存在什么双胞胎之类的故事,你先听我说一个故事“
“许久之前,有个憧憬大学的姑娘,从小就憧憬着,穿着碎花裙在校园的舞台上舞动,所以她一直微笑,终于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地方,她也准备妥当,只是在登台的前一天下雨了,少见的暴风雨,第二天路面都是水泽,未及时干掉的水泽,她却出现在了校园的一棵老树下,流淌着鲜血,浑身是被灼烧后的痕迹,我还记得看到的她的表情,你还记的吗?朴警官?朴国安警官!?“
承南的语气很平淡,却充满了刺,恨不得扎满面前人的刺。
朴警官愣住了,脑海里不断翻动着,忽然他感觉自己想吐,回忆的那个凶杀画面让他想吐,然后他跪在了承南面前,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对..对不起“。
“不用,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该跪的是那个姑娘“承南说完,拿起了桌上放着的那副眼镜。
“起来,既然来找我了,有什么想说的”戴上眼镜的承南即是白泽,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朴国安混着灰尘和血液的头顶。
“白先生现在是你了吧,”虽然之前有些疑惑,但现在朴国安像是弄懂了两个人的区别,在于眼镜。没有眼镜的像个书生,戴上眼镜的却成为了怪物。
“说吧”依旧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
“连续两个夜晚,我都在做同一个噩梦,实在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都是血,恍惚之间就会看见满手的血,帮帮我,帮帮我,白先生”朴国安失去了往日板正的身板,和高傲的脾气,卑微的低着腰板。
白泽端起了本来为朴警官准备的茶水,或者说,那杯茶本来就应该是为白泽准备的。
“说你从前做错了什么吧”
“我说,我说,那时还年轻,……..“
“刚从警校毕业,整日受警局上司的排挤和责骂,痛苦不堪,压力太大的我,抵不住宿醉的诱惑,我开始经常走动于酒吧里,喝着酒忘掉那些条条框框,但是有一天,我在酒吧的卫生间呕吐的时候,发现了一本笔记簿,周围并没有人,我迷迷糊糊的读了起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里面都是各种的案件,各种完美的犯罪,不只是逃脱,甚至连警察的发现,帮助警察刻画的故事,都异常完美和不可质疑,当时的我只是把它当一个故事,一个小说来看,但后来发生了许多难以置信的事。”
“那个小说故事,发生了,开始并不是那件让我成名的霍家庄的案子,而是酒吧的一个案子,在序言里的小故事,那个案子让我有机会,得到领导重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按部就班的按照那个剧本来做,升迁稳定,现在看来很病态的,我开始期待那个凶手作案,开始期待”
朴国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眼神疯狂。“你知道吗,当时年轻的我,多么兴奋,不用再看领导的颜色,甚至领导都在巴结我,给我倒茶。”
白泽皱起了眉头,咳嗽了一声。
朴国安赶忙整理了下表情,继续说道。
“其中有个故事,让我产生了质疑,因为那个故事里的死者,致死的原因,太过惨绝人寰,当自己意识到要不要制止这些的时候,“
“你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对吗“白泽声音有些阴冷,打断了朴国安的话。
朴国安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没在言语,倒是白泽很有兴趣的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身后,会有这么多灵魂吗”
“因为他们死的不甘心,凶手逍遥法外,而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