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玄奘窜出了金山寺,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咱们这是来偷人了吗?还怕让人知道!”胡影蹙起秀眉嘟囔一句,随后自己便到捂着小嘴偷笑去了。
“这话听着别扭,以后不要这么说了,走了!”萧遥挑挑眉毛,偷人的话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几人悄悄的走了,正如他们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粒尘埃。总以为这件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还是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金山寺外一棵大树树冠上,树叶遮蔽之下,一条倩影就这么看着他们进寺出寺,自始至终动都没动一下,宛若一个雕像一般。
黑暗之中微风吹过,其身上衣带飘飞,在哗啦啦的树叶声中,倒是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金山寺内,法明长老厢房内,法明长老双手合十站在窗前,嘴唇闭合间,轻轻的诵经声音飘出,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吧。
山下,李诺将玄奘放下来,抬头看看远处朦胧的天色说道:“我等即刻前往江州,这一路奔波,就要劳累法师了。”
“施主多虑了,行路本就是一种修行,贫僧可不是娇贵的公子哥。”玄奘轻轻摇头,心儿早就已经飞到了江州,恨不能马上到达江州。
纵是如此,众人走走停停,还是耗去半个月的时间才到达江州地界。萧遥他们倒是没什么,即便是几天不眠不休也没什么关系,可玄奘只是个普通人,到了特定时间就需要休息。
看着江州的界碑,玄奘踟躇良久,直到萧遥在前面呼唤了几声才回过神跟了上去。
这一路来萧遥和玄奘关系最为融洽,毕竟两人都是佛门弟子,虽然有一个还是俗家弟子。两人几乎将自己所知道的佛经都聊了一遍,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见解。
如此一来,玄奘对萧遥的认知也再一次改观。两人都通晓佛理,但是理解完全不同。玄奘是从小浸淫在佛法之中,而萧遥……只能勉强算得上半路出家。
玄奘没有问关于父母的事情,萧遥也没有去多做解释,到时候见到了一切就明了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江州府衙,当年的陈光蕊走马上任的地方,萧遥倒是很像看看这个陈光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儿,竟能让殷丞相的掌上明珠死心塌地的跟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