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丞相想了想,遂摇摇头:“说来奇怪,近二十载了,小女从未回来过。每隔两三年倒是有书信往来,可是我那小女出了事情?”
为人父母者,不管孩子到了何种年纪,在其眼中依旧只是孩子,所以听到有关女儿的消息,殷丞相还是多少有些激动。
“哦哦,没有没有,丞相应该认得殷小姐字迹吧?”李诺忙摇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殷小姐现状如何。
见殷丞相点头,李诺伸手从萧遥手中接过血书双手递了上去:“这有血书一封,请丞相帮忙过目,看是否殷小姐笔迹。”
听到是血书,殷丞相有些苍老的手开始颤抖,接过锦缎的时候显得更加激动,伸手将血书抖开,看到上面的字迹,嘴角更是抽动几下:“这……这是小女的笔迹,小女她究竟是怎么了?”
如非必要,怎么会写血书?写下血书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她本人无法控制的事情,要么就是有危险,要么就是情势所迫。
“丞相大人暂不用焦急,殷小姐应该无事,这血书是十八年前所书,之后还有和您书信来往,也就是说她本人是无事的。而这血书,是在一孩子身上发现,丞相可能够读出其中内容?”萧遥忙站出来劝解殷丞相,他们是来办正事的,可不是要看殷丞相悲伤。
道理很简单,为官一生,殷丞相自然也明白这些,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着实有些让人见笑。
抬手擦去眼角不知何时出现的泪花,把血书铺在桌上,又唤人拿来笔墨,一边看血书一边看着一边在纸上写着。
知女莫若父,即便是字迹因为时间的磨洗已经模糊不清,还是能够根据字的模糊形状判断出血书的大致内容。
萧遥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这个时候不能让殷丞相分心,能够解读血书的内容,早一点晚一刻不再是太大的问题。
殷丞相写完血书上的内容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殷丞相直接将写好的内容折起来放进自己衣袖中,然后吩咐下人准备酒宴,对于血书的内容反倒一个字都没提。
萧遥等人虽然好奇,看殷丞相脸色不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让他缓和一下情绪再说或许能够得到更有意义的信息呢。
酒宴之上,殷丞相笑着和众人推杯换盏,可是他们都看得出殷丞相是在强颜欢笑,他的心中也许并不舒服。
谁都没有提起那血书的事情,萧遥也没打算要回血书,既然已经确定了血书是殷丞相之女所写,这个东西让那因唱响也有支配的权力。
酒过三巡,最后还是殷丞相先打开了话题:“事情还要从十九年前说起,当年……”
如同讲故事一般,殷丞相把当年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在外人听来,这个故事还算是完美,至少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比较完美的。
殷温娇云英待嫁,殷丞相爱女心切,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女儿绣球招亲的想法。
说来巧合,绣球招亲当天正赶上新科状元游行,当年的新科状元陈光蕊生得方面大耳唇红齿白,着实能够折服不少女子芳心。
更加巧合的是陈光蕊途径此地偏偏就停了下来,还抬头向阁楼上的殷温娇看了一眼,恰恰就是这一眼,注定了一段奇缘。
一个是殷丞相的掌上明珠,一个是新科状元,两人的身份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在当年是风靡长安的一段佳话。
陈光蕊更是被任命为江州知州,夫妻二人走马上任,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殷丞相再也没有见过女儿一面。
殷丞相也只是将当年的往事叙说了一遍,萧遥等人却是皱起了眉头。按说这殷温娇和新科状元陈光蕊应该是两情相悦,殷温娇又为何要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