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话就是命令,纵然李诺有千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妥协,将萧遥放到地上帮他盘膝坐好,并起剑指犹豫着看了看程咬金,随后在萧遥后背上连点几下。
昏迷中的萧遥马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咬的嘎嘣作响。
“师父……我们大可不必这样,把他的修为封印就是了……为什么……”李诺皱起眉头,实在不忍心看萧遥这么痛楚。
程咬金侧过头去,给了李诺一个后脑勺:“你明白的,萧遥不属于咱们大唐官府,他的宿命也不在这里,为官之道修来的真元留着只会让他以后走太多弯路。”
李诺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自然明白程咬金所说的意思,唯有点点头不再反驳。这样也好,既帮了萧遥,也免去了很多麻烦。
“先带他去休息吧,待他醒了告诉他,就说师父我……将他逐出师门了!至于原因,你自己想吧!”程咬金几乎咬着牙说完这一句,然后大步离开了主殿。
李诺如何听不出程咬金心中的不舍,萧遥的天赋不错,逐出师门也是无奈之举,甚至可以说是大唐官府的损失。可他程咬金又能如何?天命如此,无法违背。
萧遥在他的住所醒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饶是如此,李诺一直守在萧遥身边,也算是作为他师兄最后能做的一些事情了。
萧遥醒来马上坐了起来,记忆还停留在封印长剑的时候,感觉上是被人打了一下,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仔细想想当时主殿之内只有师父和师兄在,师父程咬金在自己前面,应该也不屑对自己出手,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身后的师兄李诺了。
坐起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师兄,萧遥自然要问个明白,抬腿就要从床上下来,却惊骇地发现自己浑身虚弱无力,就像身体内的力量被全部抽走了一般。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从床上站到地面上,他还以为是自己睡得太久,导致一时间虚弱呢,根本没想过会是失去了真元。
“师兄,你为何要把我打昏?我已经自愿封印长剑了,是不会阻拦的。”萧遥天真地以为李诺是怕自己不舍得长剑的封印才……
李诺的表情有些无奈,似乎还有些怜悯,摇着头叹了口气:“萧遥,你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封印的不止那把剑,还有你!”
“嗯?我听不懂师兄你在说什么,封印我……不,我的真元……”萧遥一边说着一边试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哪里是身体虚弱,而是一点真元都没有了,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不,应该说比普通人还不如。
“嗯……你发现了,事实就是如此,你心中有魔,已经不再适合留在大唐官府。大唐的为官之道不适合你,还会害了你,所以师父收回了你的真元,并且……将你逐出了大唐!”
李诺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出这些话来,他的心是颤抖的。萧遥曾今面对了至亲的死,尚未在阴影中走出,现在又要给他一个更大的阴影,他的心灵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听完李诺所说,萧遥脚下踉跄坐倒在床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师父为何那么狠心,自己不过是出了点意外,就这么把自己逐出师门……
“师父也不希望如此,你的宿命如此,希望你不要怨恨师父。”李诺生怕萧遥会对师父心生怨恨,提前将心魔唤醒那就麻烦了。
萧遥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了,一脸茫然,双眼无神地抬头看了看李诺,轻轻起身往外走去。
他不怨恨任何人,又能去怨谁呢?要说抱怨,貌似也只能归罪于什么狗屁宿命了。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