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期待着什么……」
「汝渴望得到能够驾驭一切最上等的能耐。」
「汝希望过去可以重来,可以再次作出选择。」
「……」
「我到底期待着什么……?」
混沌的虚空梦境,静寂得让人害怕。
然而,却无法逃离。
除了直面内心的恐惧,就没有更多的选择……
迈克尔·高斯,为何上天要赋予这个不平凡名字,为何要生为一副沉重的男性身躯,为何一定要占据他人的心中一角位置,为何……必须要作出选择?
恐惧,全因为不能透彻恐惧本身。
一个人的潜能有多大,他敢于面对的危机就有多大,哪怕正面迎战世上最锋利的利刃最伟大的魔法力量,仍然无所畏惧。
重新回到巅峰的道路去吧,如果尔还不想止步的话!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梦!」
幻实交错,温梦褪去之时,等待的便是阵阵寒流把人推回到微凉浮世当中。当下,尽管已是初夏时分,但入夜后的气温依然会带来阵阵凉意,至于清静的教会居室,那冰凉感就更加明显了。
若不是有坚强体魄锁住身躯热量,肉体下单薄的床席早已将人暴露给病魔爪牙,高斯眼光一转,却实在是记不起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户外至少还有灯火和人气在活动。
要起来吗?抑或盖上被子继续睡到天亮?还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要令人在意的东西一直存在,自然会让人无法不在意。
「秘剑。」
曾经有人把它理解为不可思议的非凡神器,可是,现在它就静静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床边而已,哪怕在这个神明注视的场所,其杖剑形态依旧没跟任何东西产生反应变化。换言之,既不是宗教神物,也不是恶魔玩意,它更像一个纯粹的超自然存在。
问题在于,这家伙真的拥有与其相配的剑鞘?真的是为某仪式服务的关键器具?利刃微光反映出年轻男子还有点疲倦的面容,注视之下,秘剑并没有任何魔法刻纹浮现迹象,连感受到的魔法能量也只是记忆里的残影,和战斗时的恐怖凶器印象可以说是判若两样。不过,内心知道它仍然就在这里——安静地作为一件特殊私人物件,和武器。
再一次确认户外光景,人们的交谈声音清晰地传到耳朵里,是时候作出决定了。也许,有必要先一步跟『那个人』探讨各种疑团的存在,因为谁都不能保证现在的平稳状态能够维持多久。
高斯判断是正确的,黑夜里,他正面迎来了三三两两前来告解的民众,这些人神情轻松略带愉悦,想必都是受到了极大的开解吧。以此往前推算的话,为人们带来希望想必是具有智慧的『那个人』,在思维清晰的状态下进行交流,结果自然会更加积极。
『晚上好,那个……修士,请问霍夫曼神父在告解室里边吗?』
『里斯执事晚上好啊,霍夫曼神父刚刚做完告解工作,已经离开回到居室去了。』
『哦,这样啊,那我……』本该转身就走,不料却被一瞬间的微妙气息留住了脚步:『修士,这里的人,都是来参加告解?』
凌晨的教会,这个默默恪守本分的场所,在那么一刹那里,有双鬼魅般的眼睛曾经从自己身上掠过……
「他在哪里?」
『是的,他们都是专门来参加告解,多亏了霍夫曼神父,教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那可真不搓哪!』
情况紧迫,高斯甚至连打发小修士的话也没说好,便专注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