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超看着黑袍人,指着说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黑袍人也不多啰嗦:“扬州少年团,聂闻心!”说完黑袍人就以极快速度冲向了宗超。
宗超也不示弱,看着黑袍人直接从来的拳头,咬紧牙关也以拳相迎。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两人四拳,如同上了机杼一般,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用尽全力,没有丝毫花巧。之前陈战也擅长这般直拳对轰,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每一拳都发出闷沉却震耳的响声。
就是在旁边看的孙选朱端等人,也都吃惊于二人冲拳的力量。
不过单论拳法和速度,到底还是宗超更为精妙。
好几拳,宗超直接就轰在了聂闻心的身上,只是每一拳都不过是将聂闻心的黑袍震得鼓起,却未能将聂闻心打垮。
聂闻心嘴里也随着每一次中拳喊着:“不痛不痛不痛---”
而宗超虽然也中了几拳,但也是大声吼着:“再来再来再来---”
两个人双眼中都只有对方。
这种震撼,只有在现场看着的人,才能明白。
每一拳相撞,都似要擦出火花。
两人的脚就像是落入湖水的石块,震得地面上的尘埃泛起了涟漪。
“哈!”两人都抓住了对方一个破绽,都是一拳轰在了脑袋上,但两人都只是脑袋一弯,咬牙立马再次出拳。
这两个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在对手倒下之后再倒下。
两人的眼中,都只余下疯狂和执着。
“我的天---”孙选看着这两人如此对决,即便见闻再多,也目瞪口呆着。
“他们都不知道痛吗?”朱端呆呆问道。
“当你心中有着某种执念的时候,你就不会有太多感觉。”俞飞江说道:“但是这样的对决,的确让人心惊肉跳。”
张哲彤咽了口口水,他的刀狠辣而迅捷,但在眼前这两人对决中,却就像是儿戏。
孙选看着朱端,说道:“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样打下去了!这样下去会是两败俱伤。”
朱端摆了摆手:“你看我干嘛?”
“你去分开他们!”
“什么?”朱端一脸吃惊:“他们打成这样,你让我去分开他们?怎么分?”
“别人分不开。”孙选说道:“但是你却可以。”
朱端还是不解,孙选说道:“只有你的剑,能在他们从收拳到再出拳这个瞬间,刺中他们会对上拳的地方。”
“你这也---”朱端一脸难色。孙选说道:“再不分开他们,他们今天都要力竭在这里!”
孙选一手搂住朱端的肩膀,把他拉了过去:“记住,你只有一瞬间的机会冲进去,所以你也只有一瞬间的机会出剑,如果太早或太晚出剑没能让他们停下,他们对轰震荡的真气都会伤到你!”
朱端咽了口口水,提起手中的剑,但还是放下:“选哥,我---”
“别看我,看那边!”孙选大声呵斥道:“秋水剑法,是杀人的剑,你杀不了人,现在让你去救人,你还救不了吗?”
“你还要做以前那个没用的朱端吗?即便秋水剑法不能在那些江湖人面前用,但你想你的剑永远就永远在此埋没吗?”
朱端眼中寒光一闪。
他手中的剑,正泛着光华。
流星飞逝,绚烂,却瞬间沉寂于黑暗。
但拿到残影,却留在了聂闻心和宗超眸子里,在他们眼中,昏开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