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一道道惊雷撕破天际,滂沱大雨狂泻而下。
“掌柜的,不好了,我们酒楼门口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跑堂的德哥惊慌失措的喊道。
“慌什么,随我去看看。”从客栈的楼上走来一位老者,约莫五十余岁,秃顶,体态肥圆,满脸的油光,一双眼睛狭小细长,一看就是精明能事之人,虽然现在是身材发福,据说年轻的时候也是身手不凡,正是凭着不弱的身手在风河镇挣得现在这份家业。于是刚才喊叫的那个跑堂德哥在前面带路,三个伙计跟着掌柜从后面跟上,到了酒楼门口,只见这人躺在水中,约莫十四五岁,豆子般大的雨水打在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几个把这人先抬到后院的客房。”掌柜说道。
“可是掌柜的,这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伙计们都面面相觑道。
“还有呼吸,只是晕死过去了,等他醒了告诉我。”说完,掌柜转身走向楼内,这少年呼吸均称,应该是练家子,只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倒在酒楼门口。掌柜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柔和的绿光一闪而逝迅速没入少年身上,而狂泄不止的雨水正好遮盖了这一切。
“爷爷,爷爷……”牧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这才意识自己躺在陌生一张床上,摸了摸脖子上佩戴的东西,仿佛就像一场梦。
“掌柜的,这少年醒了。”德哥看到他醒来,出门叫人。
“这是哪里?”牧云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心里却还是挂念爷爷的安危。
“这里是风河镇青山酒楼,你怎么会晕倒在我们酒楼门前?”掌柜一进来,狭小的眼睛眯起细缝盯着牧云问道,凭他混迹江湖几十年的经验,这个少年的来历可能会有问题。
“我和爷爷原本是山上的猎户,在狩猎的时候碰到了星兽,爷爷被吃掉了,我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从山上坠落下来,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想起爷爷的遭遇,牧云不由双眼一红,这个细微的表情正好落入掌柜的眼中,对牧云的来历也打消了几分疑虑。
“你可有什么打算?”掌柜试探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牧云摇了摇头。
“看你应该有几分力气,你可以留下来当个伙计,我们酒楼正好缺人,你可愿意?”掌柜又问道。
牧云想了下自己当下也没去处,又想起爷爷的交代,准备先安定下来再做打算,掌柜的看到牧云穿着野兽皮毛的做成的衣物,心中已再无疑虑,又交代其他伙计拿一套酒楼的衣服给牧云。
第二天清晨,牧云已换上了酒楼的衣物,虽然只有十四岁,却看起来比一般的成年男子还要壮硕。
“阿云,你起来了呀,身体没事了吗?”昨天照看他的德哥惊讶的问道。
“德哥,我习惯了,有时候在山上抓捕野兽受的伤比这个还严重。”牧云摸着头,傻傻的笑道。昨天在抬牧云的时候,他们几个的确发现牧云后背有野兽抓伤的痕迹,有些伤痕甚至交错纵横,触目惊心。估计在山上也是受了不少苦。德哥从小也是苦孩子出身,对牧云的遭遇也非常同情,拍了拍牧云的背,“待会你看着点,酒楼的事情虽然简单,但是来往的客人复杂,你要用心学。”
牧云能感受到德哥的真心实意,微微一笑。
临近中午的时候,来酒楼的人越来越多,原有的伙计忙不过来,于是牧云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穿梭在人群中间,给客人端菜递酒。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青罗学院出动了很多人,据说在围捕一头高阶星兽。”有客人在桌上闲聊。
“高阶星兽不是青罗学院所能对付的,据说对付高阶星兽,起码也要宗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