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不发话,他们这6个蠢货能调动这样庞大的资源,几亿的欧元的开支也就罢了,但是秘银就拿出来了100公斤,这么大的手笔可不是一个红衣主教可以有的。但是为了给在山谷中死去的那几个人报仇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发现弗拉基米尔伯爵了吗?”
老管家低声回到:“陛下,没有发现那个叛徒。根据我们的审问,这次行动是HRC特殊教育会的直接领导人——梵蒂冈的宗部长下达的命令,其他的信息我们没有套出来。”
“那六个人呢?”
“死了。”
如果是在中国,管家这个时候会思考一下,杀害自己主子的敌人在没有交代出足够信息之前死在自己的手里,自己会承担什么风险。可是这个老管家回答的很干脆,就是死了,他陈述的是一个事实,一个不能够改变的事实,直接、简单。
柳依依没有再询问这些人死亡的原因,这不代表她对老管家的绝对信任,而是没有必要。
在六月份来巴黎的时候,那个脖子上有个伤疤的人提醒过她,在这个古堡里面谁也不需要相信,即使是她柳依依自己。
柳依依略一失神,然后对老管家说:“给我准备一套去北极的装备,重量无所谓,关键是体积要小。给我准备飞莫斯科的机票,然后在西伯利亚再给我准备几辆雪中的重型车辆。我十天之后出发”
一直很稳重的老管家在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职业道德让他没有发问。
老管家走后,柳依依放下手中的贺卡,准备休息了。
贺卡放在法国皇帝曾经用过的桌子上面,贺卡上面用中文左一句、右一句写了稀稀拉拉的话,最后一句柳依依写的是“希望你活着回来”。
贺卡的开头写的是“齐葩”。
不知道这张新年贺卡齐葩能不能收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