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原谅,被原谅了的人固然幸运,而那些没有被原谅的人既是可恨也是可悲的。
“怎么了?”花奕寒道。
“厉家庄灭族。”何从道。
“厉家庄?”花奕寒道。
“厉家庄是一个江湖隐匿多年的家族,他们的家族拥有着无数的财宝,我们的一同行人其中一个人找到了。我们便打算着把他们都杀了然后拿走财宝。”何从道。
“你们成功了?”花奕寒道。
“是的,绝绝对对的成功,他们隐匿多年早已不会武功,我们杀他轻轻松松。”何从道。
为了他人的财宝而去抢这固然是任何人都不齿的事情。
“所以你将他们都杀了,然后吞下了他们的财宝。”花奕寒道。
“我们一同行人有十个,各个都是蒙着脸所以不怎么知道对方是谁。”何从道。
“杀人太多了,最终也会在自己身上重现的。”花奕寒道。
花奕寒再次饮下一口酒。
“是的...是的....我不应该,我不应该。”何从哭道。
何从的眼泪如江海那般,永无尽头,这是他的后悔的眼泪,他的眼泪温柔得不忍他人斥骂,即便他曾做过一件特别错的事情。
很多人面对他人流泪都会不忍心,因为他们也很温柔。
“我不应该爱上一个人,我不应该害了她。”何从哭道。
风格外得刺耳,何从回到家中。
这个家虽然并非是他一出生就待在的家,但这里很温暖,他有一个心爱的人。
爱是世上最真挚的感情,没有什么感情比得上爱,爱可大可小可以是亲情的爱,可以朋友兄弟之间的友情,也可以是爱人之间的爱情。
房子很大房间与房间由回廊来连接,推开庑殿门内中有着无数的花草,这是何从用钱和时间买来的东西,他和他的爱人林秀蓉不时都会给这个家添饰东西。
“何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何从的耳中。
这是他的妻子林秀蓉的声音,粉色襦裙格外美丽。
“我回来了。”何从笑道。
他笑得很开心,很多时候都未曾看到何从的笑。
一直待在江湖上可能也会这样子,不会笑了只有真正脱离了江湖才会做到笑这种简单的事情,但在江湖的人却往往做不到这种事情。
叶笑南很喜欢笑,所以他在江湖上一直很神奇。他时常开玩笑但是绝对没有看不起他,因为他的实力绝绝对对配得起他的名号地位。
何从和林秀蓉的相遇是在灵州,他们的家也是在灵州。
灵州很少人,但是街道还是有人来往。
天气开始下起了雨,许多都撑起纸伞遮雨。
但是却是有一个人没有撑伞,他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剑,他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杀气,是个人都会害怕这种人。他这种人太凶不会有人会靠近,这种人最寂寞也可能是最耐得住寂寞的人。
他就是何从。
“嘿。”一个人道。
他停下了的脚步,他的眼神恍惚,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眼神格外温柔也有着一点呆傻的样子,女人一定是格外的单纯的女子,她没有看出此时的何从是一个绝绝对对的危险人物。
他静静地看着女人,女人的眼神有着怜惜眼珠闪烁格外美丽,这个女人一定是一个十分温柔而且单纯的人何从是这样想的。
“嗯?”何从道。
不知怎么的,何从竟然也耐下心,或许何从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