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瓦尔河一路向着西北方向前进,经过十天的急行军,终于在第十天的下午,我们到达了奥塞尔。
奥塞尔位于法兰克王国中部,地理位置在巴黎盆地的约纳河畔。这里的葡萄酒贸易极为兴盛。奥塞尔在很久以前只是一座城堡,随着历史的发展慢慢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小型城市。早在五六年前,这里已经成了法兰克王国商业最发达城市之一。然而如今身处在法兰克王国腹地的奥塞尔,却插上了英格兰的国旗。由此可见法兰克王国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一旦巴黎沦陷,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南宫将军,我们是否要绕过奥塞尔,继续向巴黎前进。”布兰登和我站在奥塞尔城外的高地,眺望着远处的奥赛尔城,犹豫着向我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的士兵已经很疲惫了,正好需要一个休息的场所。我看奥塞尔就很合适。”我随意指着奥赛尔说道。
“可是……”布兰登还想继续劝说我。
“没有多少可是,现在我们连敌人有多少都不知道,说什么都是空谈。立刻命人请往奥赛尔附近,探查敌情。”我直接打断布兰登的话,对着身边的索菲亚吩咐道。
目送着血红色的残阳缓缓沉入地面,夜的黑暗吞没了最后一丝光线。当星星没有点亮,月亮没有挂起时,天地间混然一体。仅凭着手中的火把,很难看清对面十米外人模样。
“老约翰,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是我巡逻回来了。”在奥塞尔城堡城墙下的阴影中,一位身穿英格兰式铠甲的中年男子,高声对着城墙上的守卫说道。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名同样身着英格兰式铠甲的巡逻队员。
“麦克斯,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守城的老约翰手中拿着火把向下照去,并好奇的问道。
“嗯……那个。今天多喝几杯,然后就……”麦克斯尴尬的说道。
“你又去那家睡美人酒吧喝酒去了吧,我就知道你。你不记得骑士大人说过巡逻期间不允许喝酒吗?小心下回被骑士大人抓个正着。等一等,我现在就给你放下吊桥。”老约翰收回火把,似乎认出了麦克斯。不过如果这是在白天,如果老约翰能看的更仔细些。他就会发现麦克斯的眼神空洞,身体僵直,骑在马上一动不动。而在他身后的巡逻队员,样貌相同而陌生。
欧洲贵族为争夺土地、粮食、牲畜、人口而不断爆发战争,密集的战争导致了贵族们修建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城堡,来守卫自己的领地。城堡一向易守难攻,它的所用来防御的石墙具有防火以及抵挡弓箭和其他投射武器攻击的功能令敌军无法在没有装备例如云梯和攻城塔的情况下,爬上陡峭的城墙。而城墙顶端的防卫者则可以向下射箭或投掷物件对攻城者施袭。而作为进攻用的箭塔建在城角或城墙上,依固定间隔而设,作为坚固的据点。箭塔会从平整的城墙中突出,让身在箭塔的防卫者可以沿着城墙面对的方向对外射击。而城角的箭培,则可让防卫者扩大攻击的面向,向不同的角度作出射击。箭塔可以让守城人从各个面向保卫城门。并且为了突出城墙的高大优势,城墙底部会挖掘出一道壕沟,环绕整个城堡,并尽可能在这道壕沟内注满流水以形成护城河。壕沟和护城河让直接攻击城墙的难度增加。如果穿戴装甲的士兵掉到水里面,即使水深较浅,也会很容易被淹死。护城河的存在也增加了敌人在城堡底下挖掘地道的困难度,因为地道如果在挖掘期间坍下,挖掘者就很容易被护城河的河水淹溺。
而作为攻城者会因而全然暴露在开放的空间之中,相较于防卫者坐拥有坚强的防护和往下射击的优势,攻城者在向上射击时显得相当不利。而且如果外城遭外敌攻陷,防卫者可以撒守至要塞中作最后的防御。
然而再坚固的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