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剑即将相撞的瞬间,陈亦飞手腕一抖,剑尖倏尔改变了方向,闪电般向对方手腕劈去。
谢涛无奈,只好向后退了半步,同时长剑打横,向外格挡。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陈亦飞倏尔止住招式,身形再次滑出七八米远,一脚将身后偷袭的一名敌人扫了个跟头,骨骼断裂声同时响起。
敌人齐声呐喊,包围圈渐渐散开。
陈亦飞虽然孤身一人,但对方却连他的影子都碰不到,还被他瞬间杀伤五人。士兵们顿时生出强大的惧意。
这土里土气的傻小子实在太高明了,速度之快,下手之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小子绝非寻常山民那么简单,或许他自幼受过什么训练,亦或者修炼过家传神功,剑术比这些久经沙场的军人还要可怕。可见当初那位程老,也极有可能是一名隐居的剑手,而且剑术不凡。
每个人心中都产生了这个念头,但是,在没有得到谢涛的指令前,谁也不敢贸然退走。
陈亦飞脚步不停,瞬息间来回穿梭了十几趟,十几名士兵已伤亡过半,大多数被刺中了肩部或者腿部,皆失去了战斗力,一个个躺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嚎。
陈亦飞鬼魅般一个俯冲,再次出现在谢涛面前。手中长剑狂风暴雨般一轮劈砍,逼的谢涛连连后退,退向树林深处。
当他凝聚起力气展开反攻时,陈亦飞却再次飘出了十几米远,两记重踹,将余下的两人打翻于地。继而一个俯冲,再次从另一个角度向自己冲来。
“锵”,两只长剑再次交击在一起。陈亦飞右手一翻,青铜剑顿时发出一股震颤之力,如聂水寒所说的那样,变成了七分劈砍,两分横冲,一分内缩。
谢涛只觉右手像握住了一块炭火,疼痛难忍。同时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一柄长剑在瞬间断裂成七八截,只余下一截剑柄拿在手中。
“大胆奴才,你敢伤我?”谢涛气喘吁吁,后背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兀自出言恫吓,道:“我父乃当朝大夫谢涛,位列三公。臭小子,你可知你在干什么蠢事?”
陈亦飞见对方外强中干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好笑。当下故意阴沉着脸,将手中长剑平举,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是你先出手挑衅,率领手下伏击我。哼,老子就看在你老爹是大夫的面上,饶你一条狗命,只挖下你一只眼睛算了。”
说罢右手平举,青铜剑划过一道寒光,闪电般刺向谢涛右眼。
谢涛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顿时瘫坐在地上,裤裆里湿漉漉的,竟然瞬间失禁。
就在此刻,背后一声娇叱传来,在喊出“住手”两个字的同时,一柄青铜剑也搅起一团风声,闪电般刺向陈亦飞后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