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痴迷,呆怔的看向了远方。
“是啊!拥有水郡之乡的安平果然名不虚传!”韦启感叹道。
他从来没有来过安平,以前只是听闻。
李朝心情平静的多,因他来过此地。
“如果是春夏,这地方肯定更美了。”安瑶芳道。
现在已是秋末,位于南方的安平虽没有北方天气那么凉,但是花草已经枯黄,那美丽翩舞的垂杨柳也只有其形,没有其韵了。
“钟无忧,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要在这玩个够。”安瑶芳道。
韦启顿时苦起了脸,这一路来,他都很知足,因安瑶芳出奇的没有逛这去那,不过也觉得如果她若真失去了玩心,就不是安瑶芳了。
“这里除了水就是水,真没什么好玩的。”
钟无忧当然知道他们要去金阳办事,而且估计是要靠自己才能办成,若是早日回到金阳,那就属于他的地盘了,干掉韦启几人,他觉得不是问题。
安瑶芳眼眸一亮:“对了,我们抬鱼玩怎么样?”
钟无忧愕然道:“什么,钓鱼行不行啊?这时候的河水太凉了。”
对这个男人性格的黑妹,他也有了粗浅的了解。十几天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刻钟也坐不住在椅子上的人,钟无忧都怀疑她是不是投错了胎。
“钓鱼太不过瘾了,一甩只能一条,抬鱼就不一样了,一抬就上来一网,多过瘾啊!”安瑶芳喜笑颜开道。
钟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她真是太会玩了。
钟无忧带头,先是去船湖买了块抬网和两张大网与木盆,然后离开船湖,来到了一条颇宽的街巷道。
“安小姐,你真要两边各扎一个网子,不让任何人通过啊?”
钟无忧锁起了眉头道。
每条街巷都属于公众地方,安瑶芳非要把两边扎上渔网,然后在里面抬鱼,不让任何人通过,她顿觉安瑶芳太霸道了。
不过心里很是期待,因肯定有架打了,若打的天翻地覆,他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废话,若老让人通过,还怎么抬鱼。范平、鲁超,去把网子扎在两边,守着点,不许任何人通过。”
“是,小姐。”
两人应了一声,从船上卸下了网子,来到了街巷的一边,将绑好渔网木棍的一头扎进了泥里,然后又把另一头扎了下去,之后划着船,去往了另一边。
扎好后,两人各坐在一边,看守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青年划着小船行了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