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忧看的呆呆发怔,尽管和萧婉儿这阵子总是形影不离,但他就是听不够她那黄莺悦耳之声,看不够她那云容月貌之颜,总心有所思的想天天早起拥抱,晚上衾香枕语。
“婉儿真是聪明,不过不是我请来的,是我救来的。”
钟无忧方才对叶璟琳那几句话,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看看吕艳秋能不能打过她,顺便替自己出出以往的气,挫挫她的锐气。
“救来的?我想你这一天一定发生了十分精彩的事儿吧,能给我讲讲吗?”
“当然,婉儿若愿意听,我给你讲一辈子都不觉得累。”钟无忧喜笑着划了萧婉儿脸暇一下。
“你真坏,又趁机占我便宜。”吕艳秋不满意的嘟了嘟嘴。
这时杨定邦走下了楼来,见一个陌生女子和吕艳秋打了起来。
呵斥道:“你们怎么搞的?见璟琳和别人打斗,为什么都不帮忙?”
“季爷,没法帮啊。”陆小凤蹙起了眉,指了指钟无忧。
杨定邦走到了钟无忧面前,打了他胸口一下,哂笑道:“原来你是小子又拐来了一个女人,说,从哪骗来的?”
钟无忧对女人的油嘴滑舌那套,杨定邦自愧不如。
“季爷,怎么能说骗这个字呢,多难听啊!”
“别废话,赶紧说。”杨定邦又打了他一拳。
钟无忧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杨定邦脸色不悦道:“原来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背后隐藏着一个可恨的郡守,大家立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会会他。”
“季爷,我看今晚就算了吧,大晚上的办起什么事来太不方便了,还是明天吧?”钟无忧道。
“也对,是我太着急了,那就明天吧。”
叶璟琳和吕艳秋激战了五六十个回合,打坏了许多东西,功夫不相上下,火目对瞪的回到了餐桌前。
钟无忧把吕艳秋和巴致远,给杨定邦介绍了一下后,众人分两桌吃了起来。
钟无忧举着高高的银票,甩动着走向了掌柜的,掌柜的奴颜婢膝的走了过去。
吃过晚饭后,钟无忧和杨定邦走到了大街上,行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两人坐了下来。
“什么事这么神秘,说吧。”杨定邦道。
“季爷,你说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在哪?”
“在哪?”
“妓院和赌坊,妓院呢,是十个官儿,八个都去的地方。赌坊呢,是人心所贪之地,当官儿的也应该去的不少,就算很少,那里龙蛇混杂,也是打探一切消息最好的地方。”
杨定邦喜布眉宇道:“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两个地方都安插上细作,以备日后之用?”
“季爷就是圣聪,只要把这两个地方安排上可靠之人,日后必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小钟子,你的脑袋就是灵活多变,真向你所说的那个三国诸葛亮。”
现在杨定邦听钟无忧讲那些奇故异事,已经听的孜孜不倦,十分入迷了。从中,他得到了很大启发,受益良多。
钟无忧尴尬一笑:“季爷,别开玩笑了,与诸葛大亮相比,我大腿也比不过人家小拇指啊!”
要说钟无忧最敬佩的帝王是康熙,那么最尊服的王之智者就是诸葛亮,虽然最后没有真的统一三国,不过情有可原,谁让有个扶不起的阿斗呢!
这个想法是他突然想到的,从吕艳秋和巴致远身上想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满心欢喜的走了回去。
见吕艳秋坐在客栈门口一角,眉头不展,痴痴发呆,杨定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