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快快请起。”杨定邦恭敬的弯身到膝,两手相托,把赵腾迎了起来。
随即双膝跪地,两掌支地,一个重头磕在了地上:“侄儿拜见叔父。”
赵腾心鼓震起,感浪滔滔,疑惑万千,故装惊慌失措道:“皇上,你这是干嘛,你这不是折煞老臣了吗?快快起来吧。”
杨定邦慢慢站了起来,泪珠盘挂道:“臣行礼于君,是遵从礼数,而侄儿请安于叔父,则是天经地义!”
一声叔父叫的赵腾心在低泪,眼生水花,笑的满脸波浪道:“对了,皇上,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对杨定邦的到来,赵腾感到太奇怪了,且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更让他诧异不已。
“当然不是我一个,我把他们全都阻拦在了城里,老国公,您老身体一向康健?”
三年前,杨定邦登基的时候,赵腾出现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臣老当益壮的很,上阵杀敌战将也力可从心。”
赵腾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道。
听到这个我字,他倍感亲切,曾几何时,杨渊也总我字相称,兄情义待。看着杨定邦,赵腾就如看到了杨渊般,那金戈铁马,虎啸龙腾,杀声震天,烟尘滚滚的岁月自然的浮现在了脑海。
杨定邦和杨渊长得十分像。
“老国公身体好就是国家的福泽,百姓的福气啊!”
赵腾顿觉这话另有深意,迎手笑道:“你看老臣一时太过高兴,竟失了礼数,皇上,快到臣的草屋木居就坐休憩吧。”
杨定邦一听,赵腾似在故意岔开话题,明显心有芥蒂啊!
同样摆了下手道:“老国公先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了木屋,赵腾一声吩咐,不一会儿香飘满屋的茶水端了上来。
杨定邦吹了几口,一小口润嗓下肚,微笑道:“老国公,方才我进来之时,见那竹子枝繁叶茂,粗如人腰,高似云天,煞是惊愕,这是何竹啊,怎这等高壮?”
赵腾笑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叫巨龙竹,是最稀有的竹种,价格也比普通竹子高几十倍,只有南面千里外的琅郡才有。老臣年轻时就一直想过外竹林,水上屋的生活,直到老了,托先皇洪福,也算实现愿望了。”
丰华和赵腾所说的琅郡都还属于南方,夏季高温多雨,冬季温和干燥,很适合竹子的生长。而北方则不同,夏季亦是高温,比南方略低,可冬天十分寒冷干燥,四季分明。
“怪不得我没见过这种竹子,原来生长在那么远的地方,不过这种竹子真是竹中霸竹,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弄些到宫中去,也弄一片这么大的参天竹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