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胳膊断腿恐难免去,所以下官觉得逃是最好的办法。”师爷苦色说道。
赵昌宏又堆坐在了地上,拍了下脑袋:“我这么多年的经营,难道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大人,走吧,我们也剥削够了,该放弃的时候就放弃吧。”
过了一会儿,赵昌宏眼中出现了深浓戾光:“他娘的,反正也是逃了,命人把那个马芹先给我做了。皇后?老子这么多年一直给你祖父当狗了,这次我就一次性讨回来,哈哈哈。”
……
钟无忧一众人等,分两个牢房挨着,关了起来。
“皇上,都怪臣妾不懂武功,害了你们。”
看着杨定邦铁手链,铁脚链加身,蹲在了这阴暗的牢房里,佟婉璇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等时候,杨定邦受过这种罪。
“你还知道害了我们呀!不会武功还要死皮赖脸出来,就算这次能逃过劫难,早晚这一路大家都会死在你手上。”袁茹没好气道。
佟婉璇冷笑道:“我死皮赖脸?有个比我更厚脸皮,自己羞涩开口,去求钟公公的人吧?”
“好啊你,你找人跟踪我是不是?”
“谁会派人无聊的跟踪你,你长那张脸来了吗?”
佟婉璇确实有几个人长期窥探袁茹的动静,钟无忧收袁茹那次钱的事,密探就在不远处躲听着。
“你长那张脸好,跟坟墓里扒出来的似的,离着几里地都能让人感到阴寒森森。”
“那也比你那狐狸面好,就会勾猪,还不知羞耻的陪猪。”
“我怎么勾猪陪猪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袁茹气的怒瞪起了媚眼。
佟婉璇砸吧嘴道:“呦,这才过去几天啊,就忘了?身为贵姬,竟跟一个猪汉眉来眼去,还喝上了酒,真是寡廉鲜耻。”
“都说狗眼瞎,原来真是瞎。”
“你骂谁狗眼呢?你再给我骂一句?”佟婉璇恼羞成怒道。
“我骂你……”
“好了,别吵了。”
杨定邦一声大喝:“都到什么地方了,还吵。”
“皇上,对不起啊!臣妾不想跟她吵的,她非得招惹臣妾,臣妾不是故意想惹您徒增烦恼的。”
袁茹噘着小嘴,脑袋依靠在了杨定邦肩膀上。
“贱人就是贱人,在宫里贱,在河边贱,在大街上贱,就连到了监牢,都能贱起心情,真是犯贱到了极点。”佟婉璇冷目寒光,重语蔑骂道。
“佟婉璇,你再给我说一遍?”袁茹嗖的站起,脸色愠红了起来。
“贱人就是贱人,在宫里贱,在河边贱,在大街上贱,就连到了监牢,都能贱起心情,真是犯贱到了极点。怎么,本宫说了,你想怎么样?”
袁茹一巴掌就朝着佟婉璇的面暇打了过去。
哗啦铁链一响,杨定邦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茹姬,皇后是六宫之主,你怎么能对她动手?你们继续吵吧,朕就当身在悬崖底,又飞下来了两只乌鸦聒噪,想想更感染心境。”
杨定邦和煦一笑,两手抱头往地上一躺,左脚支起,右脚放在左脚上,颠起了腿。
“皇上,臣妾不好,臣妾知错了。”佟婉璇眼中盈溢歉意道。
“不吵了啊,不吵了朕就说两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