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
袁宗尧气的颦额蹙眉,急摆了几下手:“起来说话。”
“谢大人!”吴康站起后,抱拳道:“大人,重兵如山,动则必得有山崩压林之势,若没有,不可妄动啊!”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佟老头竟把卑劣暗杀,施展到了我的女儿身上,你叫我无动于衷吗?”
一抹痛苦之色爬上了袁宗尧的脸,他当然知道结果定会两败俱伤,必给杨定邦造成可乘之机,可这口气若不出,会烧的他五脏尽没。
“大人,小人再奉劝一句,讲原则讲底线是好,但我们也得分对什么人啊!您跟人家讲光明磊落,人家只当……”
“只当我是白痴,对吗?”
“小人不敢。”吴康虽在抱拳欠身,可眼中的怨色并没消失。
“其实你说的对啊!光明磊落对卑劣小人,只会让他更叫嚣张。吴康啊,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反击吗?这次我一定要让佟老头骨痛七分,方可泄我心头之恨。”
袁宗尧牙咬的咯吱响,目溢烈火熊熊道。
“大人,办法呢,小人有的是,就怕您又觉得卑鄙。”
“小茹就是我的延续,我的希望,若拿她与我的原则相比,太微不足道了,什么办法,讲吧。”
吴康笑上眉梢道:“大人,所谓打蛇打七寸,这次我们就打佟老头的七寸身,让他好好痛一痛。”
吴康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只听的袁宗尧不停的拍手叫好,哈哈大笑。
钟无忧等人到了玉屏郡城中,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大街上人潮汹涌。
“在那大山里要把我憋死了,啊,来到闹市的感觉真是好啊!这天空都仿佛变高了。”
袁茹喜笑颜开,伸开双臂,仰望着天空,在大街上转起了圈。
众人也都舒展开了眉头,那巍峨矗立的大山,云层弥漫山腰的环境,确实把大家都闷压坏了。此时,大家都如出了监狱般,全身都流动着无数的舒活细胞。
袁茹转着转着,突然撞到了一个推车叫卖鸡蛋的大汉,随着贯力倾倒,袁茹正好跌在一扁筐鸡蛋中。
“噗噗噗”一股股鸡蛋汁喷射出来,金黄的鸡蛋汁一注注落在了袁茹的脸上,她的脸顿时如落汤鸡一般,看不清面貌,十分狼狈。
“娘子,就算你爱美颜,你也不用,用这么多鸡蛋敷脸吧?”
杨定邦捧腹大笑了起来。
袁茹站了起来,用手慢慢划开了一部分脸上的蛋汁,那黏糊糊的感觉如胶水一般,摸着极不舒服,睁开了眼睛一看两手。
锁眉道:“相公,我都已经够倒霉了,你就不要笑话我了行不行?”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笑话你了,可是你的脸……”
看向袁茹满是鸡蛋汁的脸,杨定邦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袁茹瞟视了他一眼,拿出手帕速擦了几下脸暇,走向了大汉,嗔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在大街游走,卖起了鸡蛋。”
大汉也被撞到了地,看着一地的鸡蛋全都撞碎,大汉哭丧起了脸,拍打地面道:“啊我的鸡蛋啊!回去怎么跟娘子交差啊!”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马上向本小姐道歉,不然决不饶你。”
本来就有气,又这么被无视,袁茹立刻瞪着大眼愤嚷了起来。
她的身体背后一片亮滑,还在一缕缕的往下流着蛋汁,不仅惹的杨定邦等人呵呵笑,也引的过路的路人忍俊不禁。
“小姐,我可是全蛋覆没,是受害者呀!你又没有跟我主动道过歉,反而让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