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钟无忧拦了下来,他觉得恼羞成怒是太没水准的冲动了。
袁茹倒也听劝,立刻收回了剑,她几次三番见识了钟无忧的那张利嘴,觉得他定会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钟无忧走出了几步,见那青年一脸漠视,牛逼哄哄的样子,登时气在肠中窜:在女人面前装逼算什么本事,看老子不收拾收拾你。
抱拳笑道:“这位大哥,我想请教一下人有欲火正常吗?”
袁茹气的脸色瞬变:小钟子怎么问起了羞辱我的话,这不让我自取其辱吗?看我不给你几剑吃。
气步迈出,就要去问钟无忧个是与非。
不过脚步刚行,就被杨定邦攥住了手腕,对她摇了摇头,袁茹只好气愤的忍听下去。
“这……正常,怎么了?”青年僵直了一下舌头,觉得无法反驳,只得没好气的反问了回去。
“正常就好,不过我觉得你刚才眼中发出的熊熊畜火,有点不太正常。我想问一下你母亲融合应该不是人液吧?会不会是狗髓猪液?所以才遗传了给你只会发畜光的眼神?”
钟无忧猖狂的笑了起来。
“你……你……”青年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什么你?怎么,不信我的话?你回去一问你母亲,不就知真假了吗。”
杨定邦等人顿时笑声宣谷,袁茹也眉宇出现了笑颜,顿时明白原来棋有后招。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惹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钟无忧装着一副骨寒毛竖的怕样儿,颤退了几步,拍拍胸脯道:“哎呀呀!吓死我了,那请问你是哪家仙门,何处洞府啊?”
见钟无忧那个狂妄样子,青年更加气冲斗牛,压着愠道:“我怕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
“是吗?那就说出来吓一吓爷的胆啊?”
青年再怒面一掠,趾高气昂道:“我就是这玉屏郡最有名的匪雄,周珣的三弟,孙子健是也。”
“孙子奸?那你父亲是不是叫儿子傻啊?”
钟无忧觉得他这个名字取得真是短路,忍不住的讽问起了下一句。
众人顿时一阵大笑,笑的轻咳不止,有的甚至喘不过来了气。
孙子健睚呲欲裂道:“岂有此理,你竟然敢三翻四次对我口出脏言,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兄弟们,给我打。”
他一声令下,“刷刷刷”银光乍现,几十人凶神恶煞的杀向了杨定邦他们。
“他娘的,又要开打了,快闪吧。”钟无忧抱头鼠窜的跑向了众人后边。
罗刚一挥手,大家举起刀剑,风驰电掣的迎了上去。顿时铁器刺耳声响彻山谷,阵阵回旋。陆小凤等人一个冲击,不过数个回合,孙子健那帮人就如倒塌之山,咚咚倒地。
个个躺在地上不起,或嘴角溢着血丝,或身体缩成了刺猬状,或在地上连连驴打滚,岂止一个惨叫了得。
“三爷,去问问他们住在哪个匪窝,离这里多远?”杨定邦仰动头一笑道。
“好的,季爷。”一声三爷,钟无忧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他还是杨定邦第一次高举他为带爷的称呼。
“孙子奸,你起来呀?起来再他娘的跟老子猖狂啊?”钟无忧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肚子处。
孙子健本就躺在地上,被他的一脚立即踢翻了个身,痛的呲牙咧嘴,五官扭曲,发出了哀嚎大叫声。
缓解少时,孙子健手支撑着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转过了身来,作揖乞求道:“大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爷绕过小的狗命吧?”
孙子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