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璇,好了,小钟子,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吧,说吧。”
见他那个样子,不顾后果的夜闯漪碧殿,杨定邦心里反而升起了一丝喜悦。
“皇上……”钟无忧看了一眼佟婉璇,毕竟佟容是她的妹子,有些话觉得说起来实在不便。
“别支支吾吾的,快讲。”
杨定邦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怎么能让佟婉璇下去呢,那样岂不是表明把她当成外人。
“皇上,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兄弟的兄弟……”
钟无忧先是按常杰所说,后又把恳求佟容的事如实禀报了,至于假传圣旨那段,他只字未提,打算日后再负荆请罪。
杨定邦到是一笑而过,仿佛受了太多的气,加上这点儿也不算什么了。
佟婉璇反而脸暇红彤阵阵,横出起了粗气。
“好个佟容,竟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打死人,还欲再弄死一个,把本宫这个六宫之首当什么?更大胆的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佟婉璇气的身体都有些抖动:“这种事何须劳驾皇上出马,小钟子,你随本宫去解决。”
钟无忧乐不透支,他的本意是杨定邦大大开恩一次,就阿弥陀佛了,没想到佟婉璇这么大反应,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满怀欣喜的跟随着佟婉璇来到了清羽殿,佟婉璇快步交错的走了进去,连院中的落叶都被她走过的风带的飘了起来,显然是怒愤到了极点。
“皇后娘娘吉祥。”殿外几个宫女、侍卫等跪拜行礼。
“去叫容妹来见本宫。”
“是,皇后娘娘。”再一行礼,一个宫女小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佟容甩着纱巾,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呦,姐姐,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余光观视,见钟无忧站在后面,再见佟婉璇一副欲吃人的嘴脸,登时心里恐慌了起来。
佟婉璇走了过去,“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佟容的脸上:“你好大的胆子啊!我都不敢行杀人之事,你竟敢动用私刑乱杀人,一个不够,还要弄死一个,你眼里还有本宫吗?”
佟婉璇虽对下人刻薄手狠,但却不曾杀过人,杖刑鞭刑是家常便饭,偶尔丰盛一次就是把人打残。
佟容被打了个踉跄后退,差点栽倒在地,只觉脸暇火辣辣的痛。十分的怒火中烧,憋郁至极,她没想到佟婉璇不顾姐妹情面,只为了在她看来这么小的事就大打出手。
钟无忧心里可乐开了花,方才趾高气昂的女人,此时却成了指印花脸猫。不过她也不曾想到佟婉璇会向佟容动手,以为呵斥她几句,放了林方就没事了。
佟容泪挂脸暇,捂着脸委屈道:“姐姐,你听我解释嘛,不像你想……”
“不用解释了,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杀人了?”佟婉璇打断了她的话,忿然问道。
“是,可是……”佟容吞吐了一下,凝望一眼满脸火光的佟婉璇,不再说话,她太了解这个同一个祖父的姐姐了。
事情是由王子光打扫时,不小心打碎了木架上的一个价值万两的古瓷瓶引起的。佟容愤懑之下打了王子光一百大板,可由于王子光身体瘦弱,打到一半就断气了。
不巧的是隔壁殿的一个太监看见了此事,而他和林方等人经常一起赌钱,本着情义,就把这事告诉了林方,也希望王子光能入土为安。
佟容很怕她这个皇后姐姐,怕她得知后会惩罚自己,人打死不久后,就命人悄悄的把王子光扔进了井里,来了个毁尸灭迹。
林方赖着不走,佟容当然愤怒,就打算惩罚他一下,结果林方以为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