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稚嫩,甚至含糊不清,显然是刚学会说话不久。
佟婉璇欣然一笑,爱抚了几下杨禄的小脑袋:“好,禄儿说不打就不打,全部住手。”
语毕从衣袖里掏出来了一块粉帕,为杨禄擦起了眼泪鼻涕。
然后转头望向了钟无忧:“你就是钟无忧?”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福泰无边。”钟无忧跪地行礼。
“起来吧,你们都下去吧,把大皇子带走好好看管,若再出现跌倒之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佟婉璇寒目瞪视,吓的几个宫女全身战栗,齐应诺,抱着杨禄退了下去。
钟无忧也被心澜猛烈冲荡了一下,佟婉璇的心狠手辣他早就如雷贯耳,轻则刑罚,重则残废。三宫六院,除了袁茹之外,无人敢犯后威。
然闻名不如见面,以前只是远远的望见过佟婉璇几次,今日有幸见得真颜,还是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但他却眉毛都不敢上挑一下细观。
不仅是佟婉璇冷艳的气质迸射,还有她那一双如冰锥一样的寒彻眼眸,锐利炯亮,光芒凌人,令人直视无辉。
接下来的要求,让钟无忧既忧又喜且意外,忧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杨定邦开口随行伴驾之事,毕竟袁茹已在前有一了。
虽然大宁律法无明例规定后宫与太监之间不得互往,但毕竟太监一职局囿太多,比如太监和宫女关系不正,和大臣之间结党等,都是杀头大罪,甚至祸诛三族。
喜的是佟婉璇出手阔绰,更胜袁茹,一下就赏了他两万两银子,更意外的是她只让自己干这件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的事,随天子伴驾。
钟无忧还以为答应袁茹选牌作弊的事透风传出到佟婉璇嘴里了,那样就真的得罪她了,毕竟醋醉中的女人太可怕了,尤其是天子的女人为了争位争宠,手段无所不用其奇。
这一夜钟无忧愁眉不展,辗转未眠,虽说大难不死,又突兀的平步青云,但随之而来的是想不到麻烦与要命之悬。
翌晨鸡鸣叫,钟无忧跟随着杨定邦上了朝,今天没有了佟彦和袁宗尧的鼎沸宣殿,但也没有落针可闻的片刻宁静,两人又为边疆的蛮萨滋扰战事各抒了已见,小吵不断的对驳了起来。
蛮萨是边陲小国,位于宁国的边疆北方,国力不足宁国的十分之一,总人口更是相差二十多倍。
但蛮萨人十分骁勇,民风彪悍,由于经济贫瘠,物产匮乏,经常侵犯宁国的边境,以抢掠为主为之添置日常所需。但不敢行肆烧杀恶事,恐宁国举大军报复,尽管这样,还是给宁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百姓每年的粮食收成,钱财积累,几乎年年被洗劫一空,朝廷不得不拨出大量的金钱补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