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读过书?好,朕来考考你,就给你出个对联好了。”
杨定邦手托腮,望向了旁边宫女,摸了宫女一下粉嫩脸蛋,笑道:“美啊美,美如闭月羞花。”
“好,皇上这对子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千古绝对。”
一个太监大声叫好,拍起了巴掌,另外几人也随声附和鼓起了掌。
“就这还好呢,这叫对联吗?杨渊英伟一世,雄震天下,子嗣几十,真不知怎会选你为继承人。”
钟无忧心里嗤之以鼻,这对联若是从市井之徒口中说出也就罢了,但这不堪入耳的对联竟然是从大宁朝皇帝口中说出,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
杨渊是宁朝的开国皇帝,只用几年时间就摧毁了前朝安国的腐朽江山,之后励精图治,经过四十余载,把宁朝的经济与文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行,伴君如伴虎,电视中的许多大臣连棋都不敢赢皇上一盘,我若是对上了他的烂对子,岂不是表示比他强,他一个皱眉,我就会人头落地啊!还是装傻充愣吧。”
钟无忧左思右想后,躬身道:“皇上的对子字字珠玑,奴才才疏学浅,一个字也无法对上。”
“这话说的让朕心里舒坦,但我不想听假话,对,立刻对,不然朕杖行伺候。”
杨定邦笑意浓浓,轻拍了两下胸脯,洋洋自得,不过转而竖目喝语。
钟无忧眉头凝成了疙瘩,猜不透他的心思几何,只好故作很难的一字一字道:“丑……呀……丑,丑……似……猴……面……猪……相。”
“好,对的好,朕再给你出一个。”
杨定邦又凝思了起来,旋踵间道:“天上一片云,形如棉花团。”
“这个,让奴才想想啊。”
钟无忧转过身,强忍笑意不敢笑出声,然两腮还是鼓成了馒头状,他真想不通就这儿童文学,杨渊是怎么教育他的。
“地……下……两……座……山,状……似……塔……宇……楼。”
没办法,钟无忧只好再次顿语对上。
杨定邦竖起大拇指道:“好,果然是读书人,张公公你选的这人不错,小丁子,去国库取银十万两给张公公颐养天年之用。”
“谢皇上恩典!老奴走后您要多……多……保……重……啊!”
张公公眼眸红润,稽首跪地谢恩,一字一顿,语气哽噎,仿佛每个字都蕴含着深意。
杨定邦冷漠的挥了几下手,转过了身去,谁也没有发现,他那顽劣的眼神中炯光闪闪,泪珠盘旋。
夜晚,皇宫寂静如野,各个角落响起了蟋蟀的叫声,虽不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然也别有一番情调,为这盛夏之夜演艺着夏的色彩。
钟无忧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之前的住处,还未进入,叫喊鼎沸声已声声刺入耳中,那是喊大小的赌博声。
“李公公来了。”钟无忧站在门外,捏着嗓子喊了一句。
登时吓的众人乱似一锅粥,收茶碗的收茶碗,藏骰子的藏骰子,快速把钱放进了口袋,然后跑向了各自的床榻。
静默一会儿,见没人进来,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脸迷茫之色。
林方下了床榻走了出去,打开门左右一瞧,并无人影,转视前方,钟无忧一脸奸计得逞的乐笑。
“你爷爷的,原来是你谎报赌情,真是吓死我们了。”林方捶了钟无忧一拳,吹了口长气。
太监们的生活可以比说比宫女还要乏味凄凉,宫女可以和侍卫偷情,但太监何以谁偷?
所以晚上无事,赌博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