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从四面八方围来,将周华羽和李飘飘围住,不住的对着二人嘶吼。群狼身后一只体形稍大的野狼站在一旁,这只野狼不仅体形较其它野狼大,连脊背竖起的毛也是赤红之色。
这些狼定是听到同类的呼嚎之声,所以聚集在此。而这般有素的将二人围住,定也是那赤红脊背毛的头狼的指挥。
周华羽望着狼群,从每头狼眼里瞧出凶狠的目光,心中不再是害怕,反而是沉到谷底,这回怕是死定了。小丫头虽是厉害,不过一下对付这般多的狼,怕也力不从心。
“小和尚,你站到我身后来。”李飘飘道,她此刻双眉紧皱,也知要对付这些狼怕十分不易。
周华羽想躲进房中,但这会只要他一动,这群狼首先会攻击他。倒不是他怕死,只是无畏的牺牲十分没有必要。
李飘飘见其不动,道:“你却是好心,这会那狼的‘兄弟姐妹’都来,你与它们讲讲,是它要吃你的,你才动手杀了它。”
“我的小祖宗。”周华羽心中骂道,这会小丫头还有心思与他开玩笑。这些狼从出生之时就在林间,早是野性难训,周华羽怎么有办法与其沟通。
双方正对峙不前时,那头狼忽然仰天而吠。狼群似乎听懂这吼声,皆是慢慢迈动前腿,小心翼翼的朝二人靠近。
李飘飘手里提着铁铲,往前走上几步,朝地上带血的粗棍一脚,那血棍似长了眼一般,如利箭一样朝当中一只狼射去。
那狼见着飞来之物,也是吓了一跳,十分惊险的避过。才立稳四足,便飞奔朝李飘飘咬来。
李飘飘看这畜生独自冲向自己,抡起铁铲朝齐脑袋猛拍而下。铁铲虽是用起不便,但比木棍还是要好用许多,这一铲朝狼头拍去,直将野狼拍个七晕八素,脑门处尚下鲜红的血液。
不待这狼反应过来,李飘飘欺身跟上,将铁铲一竖,边缘处如大刀般朝下斩去,“呜呜”两声,那狼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就一命呜呼。
头狼见着眼前之人似乎不好对付,朝天空吼了两声,即而群狼直接朝两人奔跑过来。
李飘飘秀眉紧蹙边打边退,退到周华羽身前时,左手拉着他的右手。头狼见着二人所退方向,朝狼群右角吼去,立即有两只野狼补上,它们也不扑上来,只是守在茅屋门前。
原来是头狼怕两人退到房中,这会将两人退路堵死。
李飘飘越打越急,密密的细汗自他额角流下,她将铁铲舞成火轮般,虽是又击毙三头野狼,但出手已是慢了许多。周华羽知道此时他就是个累赘,若无他在此,只怕此女活命的机会要大一些。
“小心!”见着一只灰狼悄悄扑上来,周华羽在背后大声喊道。李飘飘听风识位,待那狼跃向空中之时,铁铲反手一挥打在狼腰处。
狼腰是狼最为脆弱部位,这般一铲拍下,跌下的野狼顿时无力爬起,李飘飘一铲拍去,这野狼也死绝了。
此刻草地上已躺下数头野狼,血腥味浸红草地分外刺眼。这些血当然也激发野狼的凶性,前赴后继的朝两人扑咬而来。
周华羽感觉李飘飘手里传来的热汗,十分担心眼前这娇小的身体,他看得出此女用得皆是巧尽,不然只怕这时早是力竭。
他心中默数着一头头野狼,这些畜生每倒下一头,那么他与丫头生存的机率就要大上一些。只是他将地上气绝的野狼加在一起,似乎发现少了一头。
“不对。”周华羽心中暗道,再往远方看去之时,这才发现那只头狼不知去了哪。
他常听村中去林里的猎户讲道,狼群都是听头狼的命令,只要头狼走了,狼群也会乖乖走掉。但眼下狼群仍是拼命进攻并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