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丝毫的异样?
若真有什么,那独孤梦的反应倒也正常,可什么都没有,反倒让人放心不下,寒潭衣自然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什么那?”
“刚才有个人影似乎从那树下一闪而过,可我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我眼花了吗?”独孤梦有些不敢相信的姿态,那眼神转向寒潭衣的时候,似乎想要得到对方的验证一般,这一刻,寒潭衣倒有些糊涂了起来,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那个方向,却依旧什么也没有能够发现。
“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寒潭衣思绪又凝重了起来,他这话也说得让人糊涂,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可能的,感情是拿捏不住?至于独孤梦,对于这个男人的言语,也有些不解,当然了,自个说的话,寒潭衣也没有想要让对方去猜:“我前两天也看到这样的一幕,当时还以为是自个眼花了,可今天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巧合,难不成是有人在暗中的跟着我们?”
有人跟着我们,独孤梦的脑子里,也闪烁过这样的念头,可很快,她便排除了这样的想法,论起武功身法,就算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有她这般的能耐,就算是比她高上几分,也决计不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这不太可能,就连我爹,还有道,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耐,这江湖上,应该没有人能有这样好的武功身法。”
她本来是想说道天风的,可这个道字一出口,便察觉到有些不妥,硬生生的将那剩下的字眼给压了下去,好在寒潭衣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有在这一点上,倒是没去做任何深究,独孤信阳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他也不清楚,但独孤梦这般的肯定,也无从去怀疑,所以这一刻,寒潭衣有些沉默,也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才好。
“或许,真的是眼花了吧,那有什么人影的,用不着太在意,潭衣,你还是赶紧给你母亲上柱香吧!”这般的毫无目的的揣测下去,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独孤梦自然也不愿意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做过多的纠缠,这想得多了,不知道会冒出些什么奇怪的念头来,到时候指不定连以前的种种都带了出来,那可就枉费了这一番安排了。
可他们又那里知道,就在这一刻,那树丫之上,一对眸子正透过叶面之上的缝隙,朝着这边瞧了过来,因为有阻隔的缘故,脸色容颜到底是什么模样,着实看不清,但那目光里,那种狐疑的姿态,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那速度,极快,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停留,三道身形,四五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奔出了数百里之遥,虽然是紧紧的跟着,不愿意被落下,但那距离,却始终保持这数里的样子,毕竟靠得太近的话,会很容易被发现,那自个的目的,恐怕就很难如愿。
好在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就算是离得稍微远了几分,想再捕捉到那痕迹,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跑在最前方的,无疑是那个怪人,而一前一后跟着他的,自然是宫家兄妹,之所以说他怪,也不过是在宫韶华的眼中而已,中原之地,已然十分酷热,更何况眼下已然接近腹地位置,过可湘江再往上去,可就是青州的地面了,可偏偏的,他的身上去穿着一件偌大的黑色袍子,将自个捂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那张脸,还有那一头的白发之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
上了年纪的人,才很容易有故事,这一点原本就是颠不破的真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快接近目的地的缘故,原本急切奔跑着的他,已然放慢了脚步,显得十分的悠闲,逢茶摊便坐,逢酒馆便进,就像是闲暇之下,专程来旅游一般。
当然了,这样的举动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宫韶华,无论是谁,也不会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这般酷热的季节不辞数百里奔波赶到这里来,而且,这时间堆得久了,宫韶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