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湘溪子忽然忍不住的问道:小鲜,当年你从青灯古卷之中到底看出了什么秘密?
李蛰弦顿时一愣,不知她这是何意,不过见她之前的杀气已经渐渐消散,这话不似质问,更像是好奇,是以他只是一笑,说道:这就恕不奉告了,好了,今日我们也算是各取所需,这就带走钱姑娘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他走向结界的一侧,回头看了看她,湘溪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李蛰弦轻轻摇了摇头,掌中黑光一闪,结界顿时破裂,随即径直走了出去,看到了离他不远处的钱梓菱,正巴巴的往这边望着,只是由于结界的阻碍,她看不清楚其中,也听不到声音,不过也猜出里面的人在打斗了,见到李蛰弦走了出来,顿时长长舒了口气,问道:那位大娘了?
李蛰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湘溪子把她抓来,竟然还俘获了她的好感,看来她果然有些手段,他正要劝慰什么时,湘溪子从他身后缓缓的走了过来,对他说道:这姑娘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不是我强掳回来的,一个女孩子家在山中胡乱的走,到了夜里怕是危险,原来你们是旧识,大概也能猜出为何她会往山中逃了——
说到这里,湘溪子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钱梓菱,她顿时害羞的低下了头,湘溪子这时又说道:这姑娘没了父母,如今又只认你,你若是不安排好她,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她也回不去了,你又一身麻烦,若是相信的话,不妨将她交给我,我膝下无子,与这姑娘也是投缘,便认她做个徒儿,将我的本事传授给她如何?
李蛰弦左走一步,掩住了钱梓菱的身影,对湘溪子说道:一刻之前我们还在生死搏斗,我如何能够相信你?
湘溪子迟疑了片刻,忽然说道:或许你不相信我,但是你可能会相信另外一个人。
谁?
乾文子,也就是我的师兄!湘溪子说道,看着李蛰弦疑惑的颜色,她继续又道:世人以为他死了,又或者是失踪了,但其实并没有,他活得好好的,据说你也与天人使者交手过,你觉得他们的境界如何?
说到这里,李蛰弦浑身一震,仿佛忽然间醒悟了一个重大问题,是啊,以他之前与使者交手的经历来看,那三人虽然厉害,若非他们登岛之后就施展那极昼之术,当时岛上所有人应该都无法与之抗衡,也只有自己,在吸纳始皇玉馆的灵气之后,方才机缘巧合之下将其勉强拖住,但即使如此,那时的自己也有逃命的机会,缘何乾文子会被孟镜一刀斩于青城山上。想到这里,他不由震惊的看向湘溪子,问道:你所言是真?
自然是真的,师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会对此胡言乱语,当时师兄的境界早已超越了九天境了,乃世间第一剑客,由此也吸引了天人使者的杀意,那时师兄正经历不断的天罚侵袭,若要逃脱天罚,只能沉睡过去,让自身灵力归于寂寞之中,不散不逸,犹如死人,但那时蜀国刚刚经历王崇一之变,正是人心紊乱,世间纷争之时,他若沉睡假死,怕是其他诸国都会蠢蠢欲动,于是便借孟镜之手,造出他失踪的消息,一来是以自己剑客之名,衬托出一个无名剑客的威胁,二来也是利用失踪代替沉睡,随时都可回归,借此警告诸国不可轻举妄动,此事他谁都没有告诉,除了一人——湘溪子顿了顿,又说道:你猜的没错,这人不是我,而是姬无涯了!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李蛰弦问道。
湘溪子说道:姬无涯临走之时告诉我的,也是他警告的意思,不过我早就猜出来了,师兄境界超凡,只要他不想死,世间应该无人能够害他性命的,孟镜虽然厉害,但说起境界来,应该只在九天之上的三天境界,而师兄——若算上这些年来的修炼提升,应该在上四天了,不过九天后的境界为何,是否也是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