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与感觉到的不同,而这感觉还是在识海中落日余晖的映照之下方才生出的,而老头惊恐的却是他生平从未出过一次纰漏的法门竟然失效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终于还是老头先开了口,问道:阁下,是、是怎么察觉的?
随即李蛰弦也是失口问道:你这是什么秘术?
两人说完之后,顿时都露出了审慎的神情,李蛰弦领略了对方这一法门的特殊之处,而老头则明白了李蛰弦的不简单,然而二人却都不知对方的底细究竟是什么,一时好奇与恐惧纠缠在了一起,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伫立了片刻,李蛰弦终于忍不住说道:不如去对面的酒馆喝一点如何?
老头抬头看了过去,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专诸盟的地盘,老东西有个更好的去处,若是要去,就跟我来!说着,转过身径直就这么走了,李蛰弦也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镇子也不大,但跟在这老头的身上不断的走着,仿佛让他如同回到了荆州一般,转过这条大街之后,竟四通八达的皆是小巷,虽然巷子不长,但却曲折,沿路是些穷苦人家搭建的草舍,看到这老头经过,纷纷对他鞠躬行礼,老头却一脸的不屑,李蛰弦也看不懂他们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好在这时终于到了地方,是乱草棚子建的一家牛肉汤馆,一共只有三张桌子,两个粗壮的下力汉子刚刚吃完,满嘴的油光,面庞发亮,一脸满足的从怀中摸出了十来个铜板放在桌上,跟灶台后的厨子告了声谢便离开了,厨子却满是自傲的嗯了一声,继续搅了搅锅里的肉汤。
等到二人坐下之后,厨子这才擦着手中的剔骨刀走了过来,但正眼仍然没看他们一眼,老头一脸的平静,李蛰弦见状也没有说什么,等他收起手中的钢刀之后,这才问道:怎么做?
李蛰弦一脸疑惑的看向老头,只听老头头头是道的说道:腰眼肉用炭火烤着,用上好的脂油,牛脊肉选嫩一些的,你这是早上刚杀的吧,选一小块,切的薄薄的,撒点细盐,再来碗浓油汤,里面的肉炖烂一些,老头年纪大了,牙口不是很好了!
每天的肉都是早上现杀的,等好了,这个后生了,一样吗?厨子又看向李蛰弦问道。
李蛰弦迟疑了一下,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做派,还有这味道奇特的牛肉馆,让他下意识的想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当初进入专诸盟之时,马卫坡带他和茗惜去的那家狗肉店,事后从吕大娘的口中他才得知,原来那狗肉店本就是专诸盟所开的,新入之人必吃此店狗肉,一旦吃下,体内便会留下一股特殊的香气,专诸盟潜哨堂的剑客和哨鹰经过特殊训练之后,就可凭借这味道追踪他的下落,李蛰弦本能的觉得这牛肉似乎也有问题,于是问道:如今天下收成如此不堪,你这小小的牛肉店也能每日杀一牛么?
厨子失声一笑,还没说话,老头就解释说道:你莫小看了这间店子,虽然在外名声不响,但只要是在逸仙镇附近七里八乡中真正懂吃之人可是无人不晓的,至于这牛的来源,你就别操心了,为了享这一口的美味,附近的百姓都会将多出的、老残的,或是无钱养育的牛仔卖来给他,厨子也是好心,他这儿只留点辛苦钱,剩下卖出的都给了那些卖牛的。
倒是个心善的人,不过李蛰弦的怀疑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深重了几分,一个不计较利益的人,为何会在这么一个穷地方卖牛肉汤,想来便觉得奇怪,于是他便说了句:给我一碗酒就好了!
厨子也不辩驳,转身便去准备了,先是给二人上了一壶酒,平平常常的当地自酿,李蛰弦外念识仔细查探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接着转过头便见到厨子在一扇挂着的半边牛身上挥刀,上下飞舞,宛如刻木雕花一般,刀影重重,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李蛰弦不禁也被震惊了,等到厨子开始以